沈清辞不等她开口,厉声喝道:“好大的狗胆,你给我跪下!”
宫女脸色骤变,犹豫了一下跪倒在地。
“武安侯嫡女也是你能随意支配的?今天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请皇上替我作主!”
沈清辞攥紧手,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知道这宫女是继皇后安排的人,但没有证据,动不了继皇后一根手指头。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在药劲彻底摧毁她的神志之前,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她快步穿过月洞门,绕过蔷薇架,把身后的宫女甩在夜色里。
药劲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像一尾烧红的铁钩子勾着她的五脏六腑往下坠,她的视线开始涣散,眼前的假山、花木、水池全都被月光晕成了一片模糊的银灰色。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假山深处。
月光从山石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假山深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是太子,萧璟玦。
他膝上搭着一方玄色氅衣,手中握着一卷书册。
抬头看见沈清辞的瞬间,一脸诧异。
“沈清辞……”
沈清辞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踉跄着扑到他的身上。
指尖触到他皮肤温度的一刹那,一阵酥麻从指尖窜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更加迫切的往他怀里钻。
“救我!求你,救我……”
萧璟玦手中的书卷滑落在地。
女人浑身滚烫,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急又浅,眼神迷离的搂着他。
他的下颌线骤然绷紧。
这种症状他太熟悉。
十六岁那年有人往他的茶里下过同样的东西。
那滋味他太清楚了,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把自己关在冰窖里熬了一整夜,差点丢了半条命,才好不容易挺过来。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沈清辞。”目光撞进她涣散的眼底,一字一顿地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沈清辞视线模糊的伸手,摸向男人的脸。
“萧璟玦。”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萧璟玦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那你可还要我救你?”
沈清辞挣脱他的钳制,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大胆的伸进他的衣襟。
滚烫的脸颊抵在他的肩窝里,蹭着他的皮肤。
“要。”
“好。”萧璟玦将膝上的氅衣抖开,把她整个人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经过腰窝,探进她裙里。
随着时间推逝,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松弛,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萧璟玦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怀里的女人跟受惊了似的猛地抬起头。
药劲已如潮水般退去,意识也瞬间清醒。
她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露出的大片皮肤。
羞臊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从他身上跳下,手脚发抖的把衣襟拢好,“多谢。”
说完,她又觉得这话说的不好,脸红的更厉害。
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她转身走到洞口时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冷风一吹,身上残留的热意彻底消散。
她停下脚步,整理好妆容,转身往正殿走去。
在正殿门口时,迎面碰上了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萧璟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