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人家路明非同学,人家以前什么成绩,现在什么成绩?大家都要稳住,戒骄戒躁,互相多请教学习方法。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多拿一分,就能多干掉一个操场的人。”
全班同学顺著班主任的手指齐刷刷地转头。
眾人心中腹誹:学个屁啊!
路明非那是正常人吗?两大校花倒贴还有富婆包养,这纯纯的开掛玩家,我们拿头学?
突然被cue的路明非停下笔,抬起头迎著全班人的目光,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哈……”
他心里苦啊。
学我?
你们要是知道我每天在月读空间里被一个穿著黑底红云风衣的神经病捅多少刀,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坐在这拼命了。
我连错个標点符號都要被凌迟,我不捲我特么就得死啊!
“来,大家把卷子拿出来,我们讲一下昨天的试卷。”班主任敲了敲黑板。
……
漫长的一天终於熬到了晚自习结束铃响。
路明非扔下水性笔,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不行了,每天晚上被零揪著补习龙族歷史,睡著又被宇智波佐助打了半天,加起来睡了不到三个半小时。
再这么高强度地熬下去,別说屠龙了,奥特曼来了胸口也得亮红灯。
他正准备收拾书包赶紧溜,一阵香风飘了过来。
苏晓檣拿著一张理综卷子,大大方方地走到路明非桌前,將卷子铺在桌面上,指著最后一道大题:“路明非同学,这道电磁感应的题我做了两遍答案都不对,你能给我讲讲吗?”
“啊?我?“路明非指了指自己,”我么?“
“对呀,今天老师说了,要多向优秀的同学请教嘛。”
还没等路明非开口,另一边也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柳淼淼拿著一本数学练习册,有些靦腆地凑了过来:“明非,这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也帮我看看好吗?”
“啊?又是我?”搓了搓脸,心说你俩商量好的吧?
全班还没走的男生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两大校花左右夹击问题,这待遇简直没谁了。
路明非看了一眼苏晓檣的卷子。
“啊,这个题,你先这样,再那样。”
路明非转头看向柳淼淼的练习册,看了一眼图:“这个先那样,再这样,知道了吗?”
苏晓檣眼里冒出了小星星:“你好厉害啊路明非,”
柳淼淼也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两女对视一眼,对著对方笑了笑,笑容不言而喻。
面对两大校花的崇拜,路明非打了个哈欠,隨口拋出一个重磅炸弹。
“这都是零教我的啊,她讲的东西比这深多了,很多思路我还得回去请教她呢。”
这句话一出,苏晓檣和柳淼淼如坠冰窟、
零教的?
那个冷冰冰的俄罗斯大美女,不仅长得好看、有钱,连中国的高中理综和立体几何都能轻鬆辅导?
你们同居的日常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
两个人脑海里补脑出无数个禁慾系女家教与不羈学生的刺激画面,羡慕与不甘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轻响,路明非口袋里的诺基亚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简讯跳了出来,发件人:零。
“下课没,在门口,带你去个地方。”
路明非点开简讯的瞬间,苏晓檣和柳淼淼瞟到了简讯上的內容。
带你去个地方?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在家好好待著,还要出去约会?
系统提示:今日特训计划更改。】
优先完成零的教学计划,隨后再进行常规特训。】
路明非麻溜地把卷子和笔往书包里一塞,拉链一拉,把书包甩到肩上。
他站起身,对著旁边面色各异的苏晓檣和柳淼淼挥了挥手。
“那什么,卷子讲完了啊,我先走了。零还在外面等我,明天见啦。”
说完,路明非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
而在他们身后,那群假装收拾书包实则竖著耳朵听完全程的男同学们,看著路明非瀟洒离去的背影,羡慕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路神,你开课吧,多少钱我都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