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手续全部办妥。
接著,有人把叔叔婶婶请去询问,过了一会把他们请了回来。
“路明非同学,请跟我来。主治医师在三號諮询室等您。”
一个助理走过来,对著路明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叔叔和婶婶准备跟上去,助理停下脚步,礼貌地拦住他们。
“两位家属请在休息区等候。心理疏导需要一个绝对封闭和私密的环境。家属在场会引发患者的牴触情绪,影响诊断结果。”
婶婶巴不得不用进去听医生嘮叨,立刻走向旁边的高档真皮沙发,端起桌上免费的咖啡喝了一口。
“路明非,不要隱瞒知道吗。”
“知道了。”
“要检查先问花不花钱,知道吗?”
“知道了。”
“你问问能不能把你的名额也给你弟弟用用,我觉得他最近的学习压力也很大。”
“......”
路鸣泽的压力確实很大,他现在认为和他一个房间睡觉的是一个变態杀人魔。
路明非跟著助理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厚重的隔音门推开。
“路先生,请进。”助理站在门外。
路明非迈步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咔噠一声关上,房间彻底与外界隔绝。
室內的光线非常柔和。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路明非抬起头,目光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的腿未免太长了。
她穿著一件白大褂,但宽大的制服根本无法掩盖那种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一双修长的腿交叠著,隨意地搭在办公桌下方的横樑上,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领口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脸上戴著一个白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鼻樑上架著一副无框平光眼镜,一头长髮隨意地盘在脑后。
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能看出是个超级美女,路明非想。
路明非站在门口,脑子里正在进行极其激烈的挣扎。
按照这狗声音的规矩,如果这位长腿美女医生等会让他躺在躺椅上,或者试图用催眠的手法按揉他的太阳穴,那就是肢体接触与褻瀆。
他就必须强制反击,打断她所有的发力关节。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女医生搭在桌子上的那双腿。
这腿要是打断了,简直是天理难容,而且自己绝对会被当场逮捕,。
“请坐。”女医生开口。
路明非硬著头皮走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他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隨时迎接系统惩罚的准备。
打算只要女医生一站起来靠近他,就立刻转身跑路。
大不了再去月读空间里挨十三刀,这辣手摧花的事他干不出来。
女医生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翻开看了一眼。
“路明非。“女医生小声说,“放鬆一点,不要这么紧张嘛。”
她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就在路明非准备装哑巴的时候。
毫无预兆的,脑海深处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
警报!警报!】
检测到异常能量。】
路明非心头一震,视线凝固在女医生身上。
他的呼吸变轻,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就在他准备隨时破窗逃跑的时候,蜂鸣声戛然而止。
数据重新编译中……】
能量频谱核对完成,特徵识別成功。】
解除敌对判定。】
检测到宿主前方目標为同类。】
路明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同类?
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白大褂、踩著细高跟鞋的长腿御姐,脑子里的信息量直接爆炸。
在木叶之外的荒芜之地,居然能遇到血统相似的遗存。】
宿主,请向同胞致意。】
路明非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女医生微微舒展的肩膀。
什么情况?
这姑娘姓宇智波?
宇智波长腿?
还是宇智波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