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很快他就把电话掛了。长腿,你说老板是不是背著我们去中东战场了?”
酒德麻衣揉了揉眉心:“他去了战场也不会有事。”
“那他刚才的反应怎么解释?”
“不清楚。总不能是路明非在家里惨叫,老板在地球另一边跟著连线受刑。”酒德麻衣隨口吐槽。
车厢里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个猜测太过荒谬,但老板本身就是一个荒谬的存在。
“继续盯著吧。”
“行吧”
后半夜,烂尾楼。
砖块碎裂的撞击声终於停歇,路明非瘫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今日任务全部完成。】
电子音播报结束,那股热流准时从心臟位置涌出,顺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但这次热流的修復效果大幅衰减,前期的高强度透支加上月读空间的酷刑,路明非的身体机能已经逼近承载极限的閾值。
恢復需要消耗基础能量,他体內现在榨不出一丝多余的养分。
好在是系统没有继续折磨他,默认了今天的结束。
他强撑著爬起,拖著沉重的双腿走回家。
翻进臥室窗户,路明非洗完澡倒在床上,立马陷入深度昏睡。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路明非脸上。
系统又来催命了。
“今天能不能请假。”路明非在脑海中虚弱发问。
忍者的字典里没有请假。只有战死。倒计时开始。】
红色的数字在眼前跳动。
路明非掀开被子,双腿挪到床边,深吸一口气,强行站直身体。
状况比他想像的要好许多,似乎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身体恢復了许多。
“我吃口饭总行吧,三分钟。”
系统没有反驳。
他推开门走出臥室,叔叔和婶婶站在客厅中央。
两人穿戴整齐,叔叔穿著深灰色的正装,婶婶手里捏著一张纸条。
路鸣泽躲在他们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神惊恐地盯著路明非。
“明非,你醒了。”叔叔上前一步,带著极度的戒备。
路明非靠在门框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叔叔。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婶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怒骂,她往叔叔身后退了半步,目光在路明非苍白的脸上游移。
“给你请假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我们带你去个地方。”
路明非皱起眉头。“去哪?”
“去市精神卫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