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瘤子?”
陈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彭晚躁动的情绪瞬间平復了几分。
“是,很黑,很臭,像烂掉了一样。”
彭晚语速极快,“就在这一两天突然爆发出来的,昨天还只是几个小红点,今天就连成了一片。”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迅速闪过几种可能。
这种症状,不像是普通的癌细胞扩散,倒更像是……中了某种阴毒的“尸毒”或者是风水局上的煞气反噬。
“彭小姐,別急。”
陈默站起身,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对著电话说道,“既然你信得过我,我现在就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陈先生!我这就派飞机去接您!”彭晚喜极而泣。
“不必麻烦。”陈默淡淡道,“我自己过去。到了沪市,我会直接去你家庄园。”
掛断电话,陈默將手机揣进兜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柜檯后忙碌的周宏,隨口吩咐道:“周宏,我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
周宏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戥子,从柜檯后跑出来:“师叔,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去去就回。”
陈默摆了摆手,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沪市彭家……
之前去治病,是因为彭晚中邪,牵扯到了些许因果。
这次彭大俊突然暴毙般的怪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能在沪市这种地界,悄无声息地对彭大俊下手,而且手段如此阴毒,背后的人,不简单。
“正好,我也想看看。”
陈默低语一声,转身向后堂走去。
再出来时,他已换了一身乾净的休閒装,整个人气质內敛,仿佛融入了这滚滚红尘之中。
……
三个小时后。
沪市,彭家庄园。
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停在了主楼门口。
彭晚早就守在门口,看到车门打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下来时,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不顾形象地冲了过去,就要下跪。
“陈先生!”
陈默身形微动,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了彭晚的手臂,让她稳稳地站在原地。
“带路。”
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神色肃然。
彭晚擦了擦眼泪,连忙点头:“在二楼,这边请!”
两人快步上楼。
越靠近主臥,那股腐臭的味道就越浓烈。
陈默眉头微皱,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彭大俊身上。
那一身黑色的肉瘤,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仿佛在微微蠕动。
陈默眼中寒芒一闪。
这不是病。
这是“种煞”。
有人在彭大俊身上,种下了极为恶毒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