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只是个不起眼的林家保鏢,隨手就能解决。
可此刻才看清,这个看著身形清瘦的年轻人,根本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轻描淡写间就取了同伴性命,那份淡然,比穷凶极恶的杀手更让人胆寒。
匕首“哐当”一声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他嘴唇哆嗦著,想要开口求饶,却嚇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张脸藏在面罩下,只剩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睛,死死盯著陈默。
陈默缓缓收回手,身上乾净得没有沾染一丝血跡,周身也没有半分杀伐之气。
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拧断的不是人的脖子,只是隨手摺断了一根枯枝。
黑衣人看得浑身发毛,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著破了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实在想不通,林家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人物,轻描淡写就杀了自己的同伴,这份实力,绝非普通保鏢能拥有。
陈默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形微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根本不给黑衣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不等对方再有求饶的举动,陈默的手已然扣住了他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
又是一声轻不可闻的骨裂声,和方才一模一样。
没有痛苦的嘶吼。
没有挣扎的扭动。
黑衣人双目圆睁,眼中的惊恐还定格在原地,身体便软软倒在了同伴身旁,彻底没了气息。
不过瞬息,两名长生会的黑衣人,尽数被陈默解决。
书房內重归死寂,只剩下满地的血跡与尸体,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
林耀光死死缩在书桌后方,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
后背紧紧抵著冰冷的实木桌板,仿佛这样就能躲开眼前那道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著他惨白的额头源源不断地滑落,渗进衣领,贴著皮肤淌下。
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凉,比书房里的血腥味更让他胆寒。
双眼死死盯著陈默的身影,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惧与惶恐。
方才陈默抬手间连杀两人,从容得如同捻杀螻蚁,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这份轻描淡写的狠戾,远比黑衣人带来的威胁更让他恐惧。
他甚至不敢挪动分毫,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手段如此狠绝,万一觉得自己是累赘、是目击者,下一个被拧断脖子的,就是自己。
双腿早已软得失去力气,若不是靠著书桌支撑,他早已瘫倒在地。
心中全是对死亡的恐惧,生怕陈默下一个看向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