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五百多块钱是自己的衝动消费,数量是不少,自己也有点心疼,但除了说几句退钱,也不至於为了这点钱杀人吧。
现在什么意思,是要把自己硬打成杀人犯吗?
江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监所的,一股无力的感觉围绕著他,让他的怒气不知道从哪里发泄。
自己明明都说清楚了,为什么还是不放了他,那些治安员干什么吃的,这个律师又是干什么的,就只会问自己乾没干过吗?
不是当事人,谁也没有办法能体会到江杰此时的那种恐惧,想想万一自己被判了,那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啊。
与此同时,夏远也在跟自己的领导发泄著自己的不满,这才几天吶,自己一直强调这个案子有问题,怎么还是要把江杰往“凶手”上做。
“郝局,现在一切都还没有查清楚,这要把案子往检查那边递,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是,江杰有著很大的嫌疑,但万一呢,万一冤枉他了呢,那咱们办的什么案子,这不得牵连一大堆的人啊。”
郝副局长看著夏远,等他气喘均了才冷声道。
“说完了,说完了就去把事情办了。
江杰有动机,有时间,虽然没有直接的证人证词,证物,但间接的证据是不是全部都指向他,到现在为止,他是不是有著最大的嫌疑。
你口口声声说他冤枉,证据呢,有证据能把他给捞出来么,你要是能拿出来,我直接就把人给放了,没有你就別给我提这个事儿。
我这边的压力比你大,你不是不知道,这件案子已经到上边了,一大堆的人在盯著咱们,就等著结果呢。”
这就是现在他们这边出现的一个悖论,一边说命案必破,一边又说命案要限时破案,这两个事看起来有关係,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谁他么敢保证能把一个案子查到底,何况还有那些手眼通天的人物,在里面掺杂其中呢。
这回一样,上边一个电话一个电话追,要进度,要结果,他这边去哪里给他们找结果去,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不给又不行,最起码现在江杰这边基本就是按著凶手的样子来的,哪怕各条证据链比较薄弱,但勉强也能对应的上。
法律中规定疑点利益归被告,可这是杀人案,万一江杰真是凶手,故意设的这个局,他们把人放了,那不是做了坏事么。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证据做实,反正他们也没有说假话,顶多有那么一点倾向,后边的事儿,让检查和法院那边头疼去。
上边的那些大佬,真要是关注这个案子,那就往其他地方去盯,別总盯著他们,让他们喘口气吧。
夏远是真的想继续查的,哪怕现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江杰是这个凶手,但不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是好人么。
就凭一些间接的证据推理,“隨隨便便”把江杰交上去,夏远是怎么想怎么觉著心里不舒服。
可是看著这个一手把自己提起来的“老领导”,很多话又说不出口,夏远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决定,再好好的把江杰案好好的再查一查。
至於到底能不能查出来什么东西,那真的得说,很大一部分要看江杰这个人的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