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我他妈怎么可能抄別人的?”
“……”
对方那头听起来似乎非常愤怒!
刘天王掛掉电话后,又联繫了《恭喜发財的词曲人……
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这种反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对方发歌之后就去註册了版权,日期是12月16日。”
“我们在12月17日前后才刚定下《恭喜发財这个歌名……”
“……”
经纪人神色复杂地取出几份版权文件,递给刘天王。
刘天王低头一看,顿时愣住,简直怀疑人生。
“这些是他们的版权註册证明……”
“就算想告,也没法告。对方一直用的是牛天王』的名號,从头到尾没提过刘天王』半个字。况且他本名就叫牛根……取个牛德发的艺名,也没什么好挑的……”
经纪人苦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总不能因为长得像就去告人家吧?法律上可没这一条啊……”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
刘天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目光在自己与李安休共同创作的《恭喜发財歌稿与那张音质粗糙的盗版cd之间来回游移。
反覆对比许久,他只能苦笑著喃喃自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经纪人又递来另一张cd,补充道:“还有这首《咱们屯里的人,也是牛德发的新歌……虽然和咱们没什么关联,但调子听著实在有点怪,用您的腔调唱这首歌,还真有点……有点莫名其妙……”
空气再一次沉默下来。
刘天王再次切换了cd里的另外一首歌……
片刻以后……
前奏响起!
刘天王身体受控制不住地一抽!
臥槽!
好傢伙!
二胡配嗩吶!
喜庆中透著一股子直衝天灵盖的“屯味儿”!
紧接著……
“偶滴老嘎我的老家”
“就组在则个屯就住在这个屯”
“偶系则个屯里我是这个屯里”
“土生土长滴羊土生土长的人”
“別看屯子不仔大呀別看屯子不咋大呀”
“有山有水有速棱有山有水有树林……”
“……”
刘天王死死地盯著cd里的“牛天王”!
感觉……
自己大脑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宕机!
甚至,感受到了一股绝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荧幕里!
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直衝脑门的,带著大碴子味的粤语,奔涌而来……
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出大红花,拉著你扭起秧歌。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牛天王”此时此刻不再穿著一身喜庆的衣服了!
而是身穿军大衣、头戴狗皮帽的,缩在某个屯子上,在一群羊边上,握著一部手机……
然后……
他妈的!
刘天王死死地盯著“牛天王”!
这货,竟真的扭起了魔性的秧歌!
“邻里先情挺和睦邻里乡亲挺和睦”
“老少爷们更滑群老少爷们更合群”
“屯子磊面发生过屯子里面发生过”
“黑多黑多的事很多很多的事”
“回想系那是特別的梗回想起那是特別的哏”
“……”
看著萤幕上的“自己”扭著秧歌……
刘天王此时此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奔涌而来……
此时此刻!
他妈的!
他想打人!
但……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
没有!
歌到高潮处,背景mv突然切到“牛天王”在屯口餵猪的镜头……
镜头拉近,猪崽们听著歌摇头晃脑,仿佛成了他的头號粉丝。
然后……
毫无徵兆的!
他突然!
在猪圈里!
对著那群猪唱起了歌!
唱得老生动!
老激情了!
甚至……
隱约间,他还听到了一段段画外音……
“这歌老得劲儿了,屯里老乡都说,听了能多刨两亩地!”
“是啊,劲道十足啊!不亏是“牛天王”的歌……”
“……”
一曲终了,刘天王坐回了椅子上。
整个人仿佛被污染了一般……
有些恍惚……
有些……
懵!
他妈的!
怎么都缓不过劲来!
经纪人目光复杂,欲言又止:
“这首歌……这首歌和《恭喜发財一样,传播势头太猛了。再过半个月,恐怕就要火遍全国了。”
他顿了顿,神情有些无奈:
“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德发手机』的gg,甚至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在乡下看到……德哗』在餵猪的宣传片。
“还有人问……是不是要换风格路线了?”
“……”
“现在……”
经纪人低头又看了一份数据!
整个人微微一震!
“这两首歌的各种盗版磁带,已经传发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