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树干后先绑好马绳一端,最好选黄灰色的旧马绳,下套好用,柔软又与环境顏色相近。
之后放好许多横棍,將其卡到带叉树棍的位置,大功告成。
这种山羊套他下了好几个,全部忙完后,带著八角退出小溪谷,绕到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上休息。
“喔哦!喔哦!”噪鹃的大嗓门隔了很远也能听清,他按兵不动。
直到十多点,溪谷有了新动静,另外一条路上来了一个小麂子,大概有二十多斤。
它只来喝盐水,没多久便走了,陷阱附近留下了更多真实又新鲜的麂子脚印,这可以让同样吃草的梅花鹿放下警惕。
陆明夏自然没开枪,一般时候早开了,今日不同,只等梅花鹿。
到了十一点多,心念念的梅花鹿来了。
梅花鹿长约一米三,腹围肥了一小圈,重达一百四十多斤,远超一般母鹿。
它腹背的白色花斑异常夺目,鹿皮偏栗红色,四肢行动迟缓。
梅花鹿渐渐从山鞍处下来,每走几步耳朵便转动一下,很是小心。
“嘣!”它踩入他精心准备的陷阱。
“吱吱!吱吱!”梅花鹿忽然高声急叫起来,叫声甚是尖锐。
陆明夏拎包扛枪,跑了上来,速度要快。
他看到急著衝出去的八角,小声道:“嚕嚕,回来。”
急什么,两百多斤的野猪中套都跑不了,狗靠太近会嚇到它。
他提前知道是这一只带崽母鹿,轻手轻脚靠近后,打算用蛇皮袋先蒙住鹿头,减少母鹿的惊嚇。
“吱吱,吱吱……”母鹿又叫了一声,声音慢了许多。
母鹿被套到的是前脚,陆明夏用竹子绑著旧马绳的套子,將另一只前腿套中了,轻轻地给它放倒,动作轻缓,不用蛮力。
前脚这是它前进的方向舵,绑了两只前腿它就站不稳,无法转身,也没办法前冲,全身力气无从施展,只能乖乖趴地。
这就是老猎户常说“前腿一捆定乾坤”,很多野货绑法都是通用的。
他立马甩了蛇皮袋,將鹿头先蒙上,野货套上袋子,起码少了七八成的恐慌。
蒙头后,母鹿立马安静大半,“吱吱”声弱了许多。
他看一眼梅花鹿的梅花斑,如今已是夏季,梅花鹿从冬春季的灰褐色换成栗红色,梅花斑都露了出来。
终於套中了,好好养著它吧。
他很快准备捆腿,绑腿需要交叉绑,这种绑法最稳妥,以前爷爷在生產队养羊的时候,都是这样乾的。
他先用短竹棍轻压后腿,侧面站好,从腰腹处压下,防止母鹿强劲的后腿重蹬。
他抓著一对前后腿捏紧,绑上软藤、旧马绳,仔细捆好,隨后另一对接著绑好。
鹿肚子呈长圆状,腹围很不正常,必是双胎无疑。
他从袋子找出那几块大木板,这些都是钉好的了,好方便放东西。
他再用绳子加固木板,隨后轻轻抱起母鹿,放了上去。
一百四十多斤,真重啊。
他在母鹿的后臀放了一些血,防止应激而死,鹿血用玻璃罐子装著,不能浪费。
陆明夏选了下山的路线,都是走软土、草坡的好路。
他慢慢拖著木板,母鹿没那么应激,八角的尾巴翘起来快跟他一样高了。
母鹿刚开始试著挣脱,后面它便不再乱挣,只是低声哼著。
等到了绑马的地方,他开始架木轮车。
还是这个方便,大鹿山是有不少山路来著,方便运货。
他后面捡了一些松针、乾草树柴,放到木轮车上藏鹿,立即归家。
中午一点多,一人一马,一狗一鹿回到了水东寨,以后家里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