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疯了一样拉开车门钻进福特车。
引擎疯狂咆哮。
三辆车连倒车都顾不上,直接刮蹭著车库的承重墙,撞碎了出口的起落杆,狼狈逃窜。
里奥没有追。
他站在血水里,甩了甩手背上沾染的几滴血跡。
时间过去了两分十秒。
他走到那个领头的男人身边,蹲下身,从风衣內侧摸出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亮著。
通话界面显示著一个名字:查尔斯·霍夫曼。
通话时间已经持续了三分钟。
里奥拿著手机,走回防弹suv旁,递给伊森。
伊森接过手机,大拇指按下屏幕上的录音键。
听筒里,霍夫曼的呼吸粗重急促,濒临窒息。
他的心理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他听完了全程,他最后的底牌,连三分钟都没撑过。
“查尔斯。”
伊森对著麦克风,嗓音里带著一丝悲悯的嘲弄。
“用地下清道夫来挽救你的院线帝国?这笔投资的收益率,是二十年联邦监狱的单人牢房。”
嘟——
电话被仓皇掛断。
盲音在空旷的车库里迴响。
伊森按下保存键,將音频文件同步上传到先锋资本的加密云端。
他把手机扔给里奥。
“洗地,別耽误明天施工队进场。”
里奥点头,按住耳麦开始呼叫外围的清扫小队。
很快,两辆黑色的厢式货车驶入车库。
十几个穿著防护服的人员迅速跳下车。
动作熟练地將地上的伤员抬进车厢,隨后用高压水枪清理地面的血跡。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一句废话。
防弹suv的后座车门推开。
马库斯拿著一台军用级別的平板电脑走出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屏幕上显示著一张实时的航空轨跡图。
“老板,”马库斯匯报,“查尔斯·霍夫曼的私人飞机,正在奥黑尔国际机场加油。”
伊森转过身。
“目的地是哪里?”
“开曼群岛。”马库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转移了院线联盟帐面上的最后一笔资金,准备跑路。”
霍夫曼很清楚,一旦他做的事曝光,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联邦监狱里度过。
逃离美国,是他唯一的出路。
伊森看著平板上闪烁的红点。
跑?
在先锋帝国的资本雷达下,一只苍蝇都飞不出这片领空。
伊森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眼神森寒。
“给bi消息。”
伊森下达最终指令。
“把证据发给他们。让探员直接上跑道,把他的飞机按死在地上。”
马库斯立刻操作平板。
先锋资本的法务部早就与bi高层建立了直接的沟通渠道。
“邮件已发送。bi芝加哥分局的装甲车,距离机场只有十分钟车程。”
马库斯合上平板。
塔台切断起飞许可,装甲车直接堵死跑道。
解决掉霍夫曼,实体院线的最后一道物理障碍被彻底扫除。
接下来,就是对整个好莱坞发行体系的全面接管。
就在这时,马库斯手里的平板突然弹出席捲全屏的红色警报!
来电显示:班杰明。
马库斯接通通讯,点开扬声器。
班杰明极度亢奋且焦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响。
“老板!院线只是个幌子!”
背景音里,全是伺服器超载的刺耳警报声。
“迪士尼和环球的同盟资金在暗池集结了!一百亿美金的高频卖单!”
“他们没有去托底院线,而是突然调转方向,全面做空了先锋影业的股票!”
班杰明敲击键盘的动静密集如雨。
“华尔街动用了高频交易机器人,企图製造恐慌性拋售,引发散户的踩踏!他们要趁我们现金流压在院线债务上,直接切断我们的资金炼!”
伊森看著满地被高压水枪冲刷得乾乾净净的水泥地面。
传统製片厂放弃了线下阵地,选择在金融市场发起斩首行动。
真正的资本绞肉机,现在才刚刚露出獠牙。
他拉开防弹suv的车门,坐进车內。
“资金池还有多少子弹?”
“流动资金全压在院线债务上了!”班杰明的话语透著紧绷,“老板,如果不注资,收盘前股价会跌破警戒线!”
伊森关上车门,將芝加哥的寒风彻底隔绝在外。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眼底闪过嗜血的寒芒。
“回洛杉磯,收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