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立刻转头衝著交易员打了个手势。
交易室里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买单已掛出,”交易员盯著屏幕。“市场上拋压很重,散户都在逃命,我们的单子立刻就被吃掉了。成本价18美元,两千万美金全部建仓完毕。”
班杰明闭上眼睛,揉著额角。
两个月后,先锋影业將面临好莱坞各大製片厂的围剿。手里没底牌,这仗根本没法打。
“去斯坦福,”伊森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午后史丹福大学附近的一家露天咖啡馆,阳光穿过遮阳伞的缝隙,打在原木桌面上。
拉里·佩奇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圆领t恤的边缘有些泛黄。他侷促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台厚重的ibm笔记本电脑。
旁边坐著谢尔盖·布林,同样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头髮乱成一团杂草。
伊森拉开椅子坐下。马库斯提著公文包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西装革履,与这里的极客氛围格格不入。
“克拉克先生。”佩奇双手压在膝盖上。“我们在电话里听卡普兰先生提过您的报价。红杉资本和kpcb只愿意给出一千五百万的估值,而且要求一票否决权。如果您能给出更高的估值……”
“两千万美金,百分之十的股份。”伊森打断对话。
佩奇愣住了。
布林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
这个估值,直接把红杉资本的报价踩在了脚下。两千万换百分之十,意味著谷歌的整体估值达到了两亿美金。
在这个网际网路寒冬里,这笔钱简直是救命的血包。
“但我有两个条件。”伊森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投票权可以留在你们创始团队手里,我只要分红权和董事会席位。”
佩奇和布林对视了一眼。
这个条件太宽厚了。华尔街那帮吸血鬼恨不得把他们连皮带骨吞下去,剥夺创始人的控制权是常规操作。
“第二,”伊森放下手指,指关节敲击著桌面。“改变你们现在的竞价排名策略。”
佩奇身体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
“我们的算法是目前最优的。”佩奇反驳。“overture也在用竞价排名,谁出钱多谁排在前面,这是最直接的变现方式。”
“不,是最蠢的。”伊森毫不留情地戳破泡沫。
布林刚想开口。
“单纯按照出价高低决定搜索结果,只会让垃圾信息填满首页。”伊森靠向椅背。“用户来谷歌是为了找有用的信息,不是来看满屏的虚假医药gg。用户体验一旦崩溃,你们的流量就会变成废品回收站。”
佩奇反驳:“但我们需要现金支付伺服器费用,雅虎就是这么干的。”
“所以雅虎迟早会被淘汰。”伊森毫不退让。
伊森拿过桌上的餐巾纸,拔出钢笔,在上面画了三个方框。
“引入质量得分机制。”钢笔尖在第一个方框里重重一点。“点击率、相关性、落地页体验。把这三个维度和出价结合起来。gg主出价再高,如果內容是垃圾,也要让他滚到第二页去。”
佩奇死死盯著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