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他很可能不是这个网络的成员,但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关联者或合作者。”
“他利用自己的商业身份和社会地位,为这个网络提供资金掩护、场所便利、或者某些情报传递的渠道。”
“他的作用类似於一个白手套或桥樑。”
“当我们查到他的异常,准备布控深挖时,网络的核心决策层可能判断他已经暴露,或者即將暴露,失去了继续使用的价值,反而可能成为突破口。”
“於是,他们果断採取了行动。”
“不是拉他一把,而是直接灭口,用最激烈的方式切断这条线索,並警告其他可能动摇的关联者。”
老王的分析冷酷而精准,將陈永浩之死和杀手之死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
或作为灭口计划的最后一环,对杀手本人也进行处理,偽装自杀。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展现了对手极其严密和残忍的行动逻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郑龙问道,他感到面对的不是一个或几个罪犯。
而是一个阴毒残忍的间谍组织。
“杀手这条线断了,陈永浩那边,你们查到的周先生也杳无音信。”
老王道:“杀手的被自杀,本身就是一条新的线索。”
“谁能让他被自杀』?谁能进入那个出租屋?谁能提供氰化物並让他服下?”
“这需要信任、时机和接触条件。顺著这个第二人的方向挖,可能比追查杀手本身的社会关係更有价值。”
他继续指点:“陈永浩这边,他死了,但他留下的痕跡还在。”
“他的永浩集团,他的人际网络,他的资金流向,尤其是他那些可疑的海外关联和贸易,都是可以继续深挖的富矿。”
“那个周先生是关键,但也不是唯一。”
“陈永浩能在天州立足这么多年,为他提供便利、牵线搭桥、甚至直接参与其中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那我们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就应该要落在这个陈永浩身上了,他虽然被紧急灭口了。”
郑龙听闻了老王的分析,也知道了下一步的重点。
“但对方选择了这样明目张胆的灭口方式,恰恰证明了他们的心慌。”
“你们找到陈永浩这条线,应该是抓住了他们的痛脚,而是让他们不得不鋌而走险紧急对其实施灭口。”
“恐怕在你们国安部门內部,能够接触到你们办案信息的层面,必然有人给他们提供消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侦破方向!”
“没错!”电话那头的老王脸色凝重。
他非常明白这些人消息灵通的根源,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內部出了问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间谍网络是我从前国家安全工作以来遇到的最狡诈的对手,现在我们连他们的身份、他们的主要目的、他们的组织架构这些一无所知!”
“甚至我们根本无法清楚判断到底哪一些间谍案件是他们犯下的。”
郑龙不禁攥紧了拳头:“不管这伙人是何方神圣!我一定將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彻底碾碎他们!”
但接下来老王的一番话却如同给郑龙炙热的心浇了一盆凉水。
“郑市长,案子在你们天州市警方这边,应该可以终止了,后续由於案件的保密性质,普通的警员也无法参与其中……”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