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挑选了那棵最为粗壮,质地最坚硬的黄松主干,黄松的木料比黑松更耐腐蚀,用来做承重立柱再合適不过。
林庆先从炸药箱里拿出根炸药,单根炸药的长度在炸药箱上的標识是1英尺,也就是30厘米。
他用炸药在黄松主干上標记出三米的长度用锯子锯下一段,以此为標准,锯出4根三米长的立柱。
將用完的炸药收回箱子后,他又拿出凿子和锤子,在每根立柱一侧对称的90度角位置,开凿出两道与黑松主干直径等宽的凹槽。
四根立柱初步加工完成后,最后还要做一道关键的防腐处理。
林庆捡了些这几天伐木砍下的松树枝椏生了堆火,然后將几根木柱的一端送入火堆,双手在另一端用力慢慢滚动木柱,让木柱底部均匀受热,直到表层被烧得焦黑碳化,才熄灭火堆放在一旁自然冷却。
经过高温碳化的木材表层会形成致密的炭质保护层,能有效隔绝雨水与潮气。
作为立柱接触地面的部分,这样处理后可大大减少雨水渗透导致的腐烂风险。
吃完午饭,等碳化层冷却完毕,林庆牵来青骡將单根重达200公斤的立柱逐一拖到地基旁。
他把经过碳化处理的那端插入基坑,並在安放时转动四根立柱,確保上面凿出的凹槽能彼此对准。
接著,他將碎石和泥土填入基坑和立柱之间剩余的空隙,並一层层仔细夯实。
这样,之后只要將黑松木锯成相应长度,一根根嵌入两侧立柱对应的凹槽中,便能依次搭建出木屋的四面墙体了。
林庆立刻著手加工木料,先锯出四根长度適配的黑松木嵌入立柱凹槽,又拿起包了两层柔软兔皮的锤头,將木樑一点点砸至凹槽底部。
墙体的底层框架初步成型后,他並未急於继续加高,而是转而加工长木料,锯出一根根五米长的笔直黑松再將两端削平,然后如同铺木板一般,整齐有序地架在底层四根松木构成的长方形框架上。
就这样,他拥有了一层离地约15厘米的悬空木地板,不仅隔绝地面潮气还能防止爬虫侵扰。
木屋的基底就此敲定,天也黑了。
吃完晚饭,林庆也没剩下多少精力打手枪。
简单烧点热水擦了下身体,就熄灭煤油灯钻进帐篷睡觉了。
抵达马掌望台的第11天,距离主线任务40天时限还有15天,林庆开始逐层加高四面墙体。
荒野木屋想要严实不漏风、不变形、不开裂,就不能让两根圆木以硬棱相抵。
他先將所有需要堆叠墙体的黑松木裁锯齐整,再用凿子和铁锤,將每一根横向黑松木的下弧面,凿出一道深浅適中的內凹弧槽。
这样再把圆木平铺堆叠成木墙时,上木的弧槽扣住下木的弧顶,两两就能嵌合卡死。
將黑松木一根根嵌入槽位,林庆用锤子反覆敲打压实,让木料贴合紧密,不留缝隙。
为了让木墙结构更加稳固不散架,避免日久风吹日晒导致木料鬆动错位,林庆又搬出从铁路仓库拿到的铁钉。
先在每根嵌入木料与立柱的交接处,斜向钉入一枚长铁钉,形成可靠的三角固定。
隨后,在上下两层木料的接缝中间,也垂直钉入铁钉,使整体墙体连成一个坚固的网格结构。
隨著墙体稳步抬升,他把控著高度,预留出门框与窗户的空位,其余墙面层层叠砌。
但当墙体增高超过地面一米时,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已经难以將木料举到高处。
林庆经过一番思索,想到了利用粗绳索和木桿,在屋架旁搭了一个简易的滑轮吊架。
藉助青骡的牵引力,沉重的松木被稳稳吊起,当砌至一人高后,他再选用稍细的松木做上层围挡,减轻整体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