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嘭”的一声关上,江司敛看著她跑的飞快的背影,眉心微蹙。
小没良心的,睡完就不认人。
“小言,你今天怎么回事?没精打采的,像是被妖精吸乾了似的。”
言梔到茶水间打咖啡,陈怡萱就忍不住关心她。
言梔眼睛闪烁一下:“昨天没睡好。”
陈怡萱眼神又曖昧起来:“你们小夫妻,还挺折腾。”
言梔麵皮涨红:“我没有!”
“那是怎么了?今天早上来你就魂不守舍的,你家里又出事儿了?”
言梔咬著唇,眉心微皱:“是遇到一点麻烦。”
“什么事啊?”
言梔犹豫著说:“是我老公。”
“你老公怎么了?”
言梔斟酌著开口:“我跟我老公,本来是打算离婚的。”
“啊?”
“可最近,他对我又好起来,说不想离婚了。”
“那你呢?你怎么想?”
言梔脑子一团乱麻,她现在哪儿知道怎么想?昨晚还没想好呢,江司敛就脱光了站在她床边了。
做了半宿,她到现在脑子还是昏的。
言梔皱著眉:“我是觉得,我们以后还是要离的。”
真千金三个月后回国,真相是藏不住的。
而言梔,也不想那么自私自利的占有別人的人生。
背负著这个骗局,她这辈子都很难安心。
“那以后要离,就以后再说唄。”陈怡萱语气轻鬆。
言梔愣了一下:“啊?”
“当下享受了不就完了。”
陈怡萱说著,曖昧的看一眼她脖子上的丝巾:“你俩最近挺能折腾吶。”
言梔脸颊瞬间涨红,捂住了自己的丝巾,欲盖弥彰:“我没有!”
“你们小夫妻,嘴上说要离婚,身体倒是睡的很勤快,一天不落。”
言梔:“……”
“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老公啊?我真好奇,得长得多帅啊,让你这么把持不住。”
言梔:“……”
言梔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江司敛那具精壮的身体,想到他耐著性子磋磨她,忍的额上青筋直跳,还在克制的等著。
声音低哑的问她:“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