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晚宴,江司敛坐在她旁边,应付著各方人马,尤其是难缠的言仲英。
忙的他连饭都没吃一口。
言梔想到什么,便问:“是不是胃不舒服?我让陈妈给你请医生?”
他空腹喝那么多酒,肯定不舒服的。
言梔立即又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攥住手腕,片刻也不肯鬆开。
他闭著眼睛,薄唇紧抿,似乎在克制著什么,声音有点哑:“梔梔,別离开我。”
言梔怔忪一下。
他好像,真的喝多了。
她只好说:“我不走。”
他神色和缓下来,紧蹙的眉心都舒展开来,安静下来。
言梔被他攥住手腕,哪儿也去不了,只好轻手轻脚的脱鞋上床,在他旁边睡下。
她的手腕被他紧紧攥著,放在了他的左胸口的位置,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灼著她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心口处,蓬勃又有力的心跳声。
言梔觉得有点彆扭,抬眼看到他安静下来的睡顏,悄悄的挣了挣自己的手腕。
男人却忽然翻身,侧躺过来,长臂將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言梔呼吸一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锁在了他宽阔又滚烫的怀抱里,熟悉的清冽的气息,掺杂著淡淡的酒气,严丝合缝的將她包裹。
倒是也没有难闻,只是他气息太灼热,侵略性有点强,让她感觉浑身的寒毛一瞬间都战慄起来。
言梔又推了两下,他抱得更紧了。
言梔:“……”
她终於放弃了挣扎,就这么缩在了他的怀里,她真的也累了。
过了没多久,她就睏倦的合上了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听到怀里的女人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江司敛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再次收紧了圈住她的长臂,重新闭上了眼睛。
言梔睡的並不安稳。
她梦到自己被一条巨蟒给缠住了,那条巨蟒缠著她的身体,越收越紧。
紧到她几乎要窒息了。
终於睁开眼,发现房间內天光已经大亮。
还好只是梦。
言梔轻轻吐出一口气,正打算去摸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自己依然被圈在怀里,手臂都动不了。
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醒了?”
言梔怔怔的抬头,对上江司敛幽深的眼眸。
“额,你好点没有?”
这大概是言梔第一次早上起床,江司敛还在床上。
虽然他们上班时间是一样的。
但他一向勤快,早上很早就会起床锻炼,反而她会赖床到最后一刻生死时速,所以基本上会错开。
忽然睁开眼看到他慵懒的睡顏,言梔觉得,还有点不习惯。
“嗯。”他应声。
“几点了?”言梔动了动手臂,又想去摸手机。
他没鬆手,只告诉她:“七点。”
言梔鬆了一口气,时间还早。
言梔又诧异:“那你怎么还没起床?”
他一般七点前就会起床去运动了。
只有言梔会赖床到八点钟才起。
难道是昨天意外喝多了,身体还没缓过来?
他看著她,眸色渐深,声音低哑:“梔梔。”
这眼神,言梔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我今天要上班!”
“时间还早。”
言梔脸颊瞬间涨红:“不行!我来不及……”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角:“那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