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我不会放过她的!”乔碧云咬牙切齿。
“奶奶。”
江司敛走进花园的凉亭里。
江奶奶笑著说:“你来的正好,我正和梔梔说你呢。”
江司敛目光扫一眼乖巧坐在奶奶身边的言梔,淡声问:“说我什么?”
江奶奶:“我说,以后梔梔就算犯了什么错,也有我撑腰,你都不能隨便欺负她!”
江司敛又看一眼言梔,言梔正忍不住开心的咧嘴笑。
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视线,言梔又老实的合上了嘴巴。
他说她怎么对奶奶这么殷勤呢,合著闹半天,在这討免罪金牌。
江司敛隨手拿起茶桌上刚刚煮好的茶壶,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那奶奶觉得,她能犯什么错?”
“梔梔这么乖,要犯错也肯定不是大错。”江奶奶慈爱的笑著,拍了拍言梔的手。
言梔眼睛闪烁一下,泄出一丝心虚。
江司敛牵唇,看著言梔:“那倒也是,她那么老实的人,能犯什么错?”
言梔隱隱听出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她又抬眼去细看江司敛的脸色,却发现他神色隨和,並没有一丝异样。
言梔的心臟又揪了一下。
江奶奶眼看著小两口难得相处,便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午睡了,你们再坐会儿。”
言梔连忙要跟著起身:“奶奶我陪您……”
“要你陪我做什么?你陪陪你老公。”江奶奶按住她的肩,衝著她挤挤眼睛。
言梔:“……”
江奶奶离开后,凉亭內的气氛似乎又尷尬起来。
就像是破碎的夫妻强行被撮合在一起。
“这支笔你哪儿买的?”江司敛拿出那支钢笔,修长的长指隨意的摩挲一下金属笔身。
言梔愣了愣,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言梔抿唇:“我在商场买的,好用吗?”
江司敛看著她:“一般。”
言梔:“……”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有没有情商?
哪有这样评价別人送的礼物的?
但言梔又一想,这支笔可能对江司敛这种级別的总裁来说,的確不大好用。
毕竟,確实也是奢品店里最便宜的。
言梔咽了咽口水,辩解:“为了表示心意,我特意用的我自己赚来的钱买的,所以没有太贵的,重在心意。”
最后一句话,言梔咬的很重。
似乎还带著几分对他挑剔的不满。
江司敛:“你给言鹤雪买的也是这样的?”
言梔:“……”
言梔麵皮忽然涨红,眼睛又闪烁一下:“我忘了。”
“又忘了?”
江司敛眸色凉了几分:“你记性倒是时好时坏。”
言梔:“……”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我没留意。”言梔死鸭子嘴硬到底。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
又是这该死的冷暴力!
言梔受不了,起身要走:“我们先回家吧。”
手腕忽然被扣住,將她带回去。
言梔心臟又被攥紧。
江司敛微微倾身,靠近她。
熟悉的清冽的气息袭来,言梔呼吸一滯。
他平和的漆眸锁著她:“言梔,犯了错,求我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