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是能跟他装一辈子。
第二天十点,言梔才睡醒。
江司敛当然是早早的就起床了,空旷的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
她睁开眼就確认了一下自己睡的位置,就在最右边,没有乱动,也没有越界。
言梔鬆了一口气。
“太太起床了。”陈妈见言梔下楼,就问候,“我给太太准备午饭吧?”
言梔脚步轻快的下楼:“不用啦,我今天要回老宅看奶奶。”
今天是周六,言梔每周休息都要回老宅的。
陈妈笑著说:“太太真有孝心。”
言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只是去奶奶跟前刷好感度而已。
再有一个月就要离婚了,她已经计划好了,等离了婚,就立刻跑路。
去国外钱不够用,言梔打算回乡下去,避一避风头。
这几个月的工资三万块,再加上上次王太太给的医药费,买礼物剩下三万多,加起来六万块。
这都是她自己挣来的乾净钱。
够她在山里躲两年风头了。
言梔这样想著,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
书房的门忽然被拉开,江司敛走了出来。
言梔愣了一下,神色都拘谨起来:“你在家呀。”
“嗯。”他声音冷淡。
言梔咽了咽口水:“那你忙,我先回老宅了。”
那晚的事情之后,言梔现在面对江司敛,总是很不自在。
今天难得的休息日,她寧愿回去陪奶奶都不想跟这个阴晴不定又小心眼的男人待在一起。
江司敛迈开步子往外走:“我今天也回。”
言梔:“……”
他是不是故意的?!
江司敛没让司机开车,原本就静謐的车厢,此刻更安静了。
言梔很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醉酒后的意外的吻,就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一见到江司敛她就会想起来!
而江司敛这副脸色,明显也並没有轻易原谅她。
她不会真得罪他了吧?
言梔试探著找话题:“你最近回老宅挺频繁的,是不忙了吗?”
江司敛声音淡然:“我以前不频繁?”
“以前你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
但最近一个月,江司敛几乎每周都回。
言梔总觉得,他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但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江司敛扶著方向盘,冷淡的看著前方:“一个月前的事你都能记得。”
言梔愣了:“啊?”
江司敛:“我以为你什么事都能忘。”
言梔呆滯一下。
江司敛淡声说:“喝了酒才会不记得?”
言梔:“……”
没完了是不是?
言梔绷著脸目视前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却听到江司敛微凉的声音:“还是说,做了亏心事才会不记得?”
言梔眉心狠狠一跳,猛然转头看向他。
江司敛漆眸锁著她:“言梔,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