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材確实挺好的。
言梔又狠狠甩了甩头,她想什么呢!
江司敛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西装出来。
言梔三两下就把碗里的小餛飩给扒光了,然后匆匆站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陈妈都愣住了:“太太急著出门?”
这时间也还早吧。
“先生,早餐……”
江司敛扣著袖口,步伐从容的往外走:“我不吃了。”
言梔走到车库里,却没看到自己的那辆奥迪。
“太太,”张叔问候了一声。
“张叔,我的车停哪儿了?”言梔问。
张叔有些歉疚的说:“不好意思啊太太,我昨天停车的时候,不小心把您的车给撞了,已经送到店里去修了。”
“啊?”
“坐的我车。”江司敛从后面走出来,拉开了一辆银黑相间的迈巴赫的车门。
言梔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坐地铁好了。”
江司敛车窗按下来,看著她。
言梔解释:“你这车太招摇了。”
江司敛抬手看一眼腕錶,“你现在去坐地铁来不及。”
言梔:“……”
“上车,我送你到公司附近。”
言梔再不好说什么,只能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有些乾巴巴的说:“那麻烦你了。”
江司敛一抹方向盘,驱车离开。
张叔站在原地,拿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厢內又陷入安静之中。
江司敛开著车,缓声问:“你之前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
言梔一愣:“什么难事?”
他抿唇:“你昨晚好像做噩梦了。”
並不止昨天,刚住在一起的那两天,言梔也是害怕的说梦话。
只是中间这段时间,她似乎渐渐忘记了那些阴影,他便也按下没提。
可昨天,她忽然情绪很激动。
做噩梦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念著:“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別杀我。”
江司敛不知道,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分明他查了她的过去,生活虽然清贫却也平淡,並没有任何波澜,也从来没有捲入过什么恶性事件。
言梔眉心猛的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说梦话了。”
言梔脸都僵了:“我说什么了?”
不会说漏嘴了吧!!
江司敛看到她忽然发僵的小脸,轻声轻缓许多:“我没听清。”
言梔悬到嗓子眼的一颗心又沉沉坠下。
“哦……”
“言梔。”
江司敛转头看向她,平和的目光沉稳:“有什么难事要跟我说。”
言梔白著脸点头:“好……”
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半夜还能说梦话!
这万一不小心把真相给说出来了,江司敛还不得当场宰了她!
江司敛把言梔送到了公司附近,没有送到公司门口。
“我先走了。”言梔匆匆推开车门,就下车跑了。
像是避之不及。
江司敛眉心微皱。
他目送著她的背影匆匆跑远,直到消失不见,才再次驱车,去了耀森。
“江总。”
江司敛走进办公室,李助就拿著日程表来跟江司敛匯报了。
江司敛抬了抬手,打断他:“我之前让你查太太的事,你有新进展了吗?”
李助如实说:“目前来看,太太没有被別人欺负过的事件,之前读书的学校,公司,都查过了,太太之前合租的室友,虽然联繫不上,但也找房东核实过了,房东说那个女孩脾气很好,而且专心起早摸黑的读书打工,根本不会欺负人。”
其实房东的原话是,太太欺负人还差不多!她成天不务正业,脾气也不好,连工作都懒得找,另个小姑娘可就勤快多了,文文静静又努力上进的,一看就是好孩子。
但这话李助可不敢说。
江司敛沉吟半晌:“再去查一下她身边在接触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李助点头:“是。”
“小言,你脸色好差啊,昨天没睡好啊?”陈怡萱问。
言梔摸了摸有些发白的脸色,声音都带著疲惫:“是没睡好。”
“昨天不是周日么,累成这样?”
“昨天我老公生日。”
陈怡萱贼兮兮的笑著:“你们小夫妻,还挺有激情。”
言梔:?
“你想哪儿去了!”
“都结婚了,害什么臊啊。”
言梔:“……”
言梔忽然想起,江司敛昨天跟她说的话。
“言梔,我们是夫妻。”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想跟她做真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