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惊疑不定:“王太太,您找我?”
“是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赔个不是。”
王太太语气客气,脸上不见半点上次来的跋扈,反而带著几分羞愧。
王太太说:“上次我来公司找那个贱人,不小心认错了人,还险些误伤了你,我当时气头上没顾上多管,后来回家了冷静下来想想,才想起来我好像把你手腕还抓伤了是不是?”
王太太这么客气的態度,让言梔也没那么计较了。
言梔摇摇头:“没什么事,我上过药,都已经好了。”
言梔当时手腕被抓青了,还抓出两道浅浅的血痕,她用碘酒消了毒,过了两天就自己好了。
现在手腕上都乾乾净净了。
“那也是我的不是!当时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我得跟你好好赔罪。”
王太太说著,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塞给言梔:“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就当是医药费。”
言梔瞳孔一缩,十万块,医药费?
“不,不用,王太太,我也没多大事,用不著这么多钱。”言梔连忙推辞。
王太太直接把卡强行塞在她手里:“你拿著,这是应该的,本来也是我的错,也算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我……”
“那以后再有什么事儿,隨时找我。”
王太太说完立马走了,根本不给言梔把卡重新塞回来的机会。
言梔看著手里的这张卡,怔怔发愣。
十万块,医药费。
还是大城市的钱好挣啊。
耀森。
“江总。”李助敲门三声。
“进。”
李助拿著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江总,您之前让我查的太太的事,我查好了。”
李助將文件递过去:“这是太太之前的全部资料。”
江司敛隨手接过来,翻看了一下。
李助说:“太太之前是宜市人,出身农村,父母都去世了,被奶奶养大,但奶奶挺重视她的,把她供到宜市读书,后来也考上了宜市大学,大学毕业之后,就到京市上班。”
李助顿了一下:“工作经歷还挺多的,毕业一年的时间,有五六份工作,最长的三个月,最短的三天,跟人合租,收入也比较微薄,生活也很拮据。”
江司敛翻看著她的资料,问:“问过她之前的老师没有?”
“问过,都说太太之前性格很活泼,也挺张扬的,人缘儿也好,读书的时候,应该是没有被欺负的。”
其实李助都说含蓄了,人家老师的原话是,她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
李助接著说:“我还查问过之前和太太共事的同事,说太太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不高兴就当场辞职。”
江司敛想起她梦里害怕的求饶的样子,眸光微凝。
那是为什么?
江司敛再次翻看一遍资料:“她合租的室友呢?”
李助愣了一下:“啊,这,我倒是没细查。”
“去查一下。”
“是。”
李助正打算出去,却听江司敛冷声说:“再查一下,她最近一个月接触过什么男人。”
李助呆滯一下,又慌忙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