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靠近了一点,听到她的迷迷瞪瞪的念叨著。
“我还钱,別抓我。”
江司敛:?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江司敛:……
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可言梔却似乎怕极了,揪著他的衬衫衣襟,手指都发白,眼睛里溢出了一点晶莹的泪水。
“我真的错了。”她声音都有些哑。
温软的小脸也皱巴起来,身体紧绷著,像是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他眸光微凝,伸手去触碰她。
“言梔。”
却被她忽然攥住了手指,她含糊不清的念叨著:“別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看著被她攥紧的手指,眉心微蹙,她是不是又在装?
但她脸上焦虑极了,像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他紧抿著唇:“不抓你。”
言梔似乎得到了安抚,紧绷的身体都渐渐鬆缓下来,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江司敛垂眸看著怀里的人,柔软的身体轻轻依靠著他,像是一朵棉花糰子。
他觉得言梔好像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他说不上来。
她好像和从前一样矫情,一样的做作,一样的无理取闹。
但意外的是,此刻的言梔,让他不觉得抗拒。
车內的气氛安静下来,迈巴赫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一小时后,到达棲木別墅。
司机小跑著过来拉开了车门:“先生,到了。”
江司敛垂眸看一眼怀里的女人,她还在沉沉的昏睡著,那只小手依然紧紧攥著他的手,另只手还攥著他的衬衫。
他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
司机看著昏睡不醒的言梔,犹豫著说:“要不,我让佣人来搀扶太太?”
“算了。”
江司敛直接將言梔打横抱起来,下车。
司机脸都僵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先生竟然,抱了太太?
江司敛抱著言梔,大步走进了別墅內。
別墅內的佣人一开门看到这场面,都惊呆了:“太太这是?”
不会是又闹自杀了吧?
之前闹自杀先生也没碰她一根手指头啊!
江司敛声音放的很低:“她喝多了。”
“啊?那我去准备点蜂蜜水帮太太醒酒,”佣人都不敢多问,忙不迭的去准备。
虽然他们声音都放的很轻,但言梔还是被吵醒了。
她皱著眉睁开眼,入目就是江司敛那张放大的俊顏。
她反应了三秒钟,才终於迟钝的发现,她竟然,在江司敛的怀里!
言梔猛的瞪圆了眼睛,酒都醒了,忙不迭的蹬腿要下来。
江司敛以为她耍酒疯,收紧了抱著她的长臂,只暂停了脚下的步子:“醒了?”
言梔急忙说:“我,我怎么……”
“你喝多了。”
“那你抱著我干什么?!”
他们又不熟!
江司敛眼神往下扫了一眼:“是你抓著我不放。”
言梔视线僵硬的下移,看到了自己紧紧攥著他衬衫的手。
她嚇的急忙鬆开手。
这身体是不是有什么肌肉记忆?!怎么都喝断片了,还能对江司敛纠缠不休?!
“对,对不起。”
言梔脸颊更红了,又挣起来:“我现在酒醒了,你放我下来。”
江司敛倒是也没阻拦,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佣人端著一杯蜂蜜水来,递给言梔:“太太。”
言梔机械的接过来,脑子里还一团浆糊,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僵硬看著江司敛:“那你……”
江司敛单手扯了扯脖子上规整的领带:“我先去洗澡。”
言梔:???
“你洗澡?你要在这住?”
“不然呢?”
他声音平和:“不是你求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