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行七人在上京集合。
江燃看看从头武装到脚,走在大街上很可能被人当做小偷报警抓起来的向景止,嘴角微抽。
“至於吗?”旁边的时砚发出真心实意的疑问。
“怎么不至於?”
因为整张脸都被加厚版的脸基尼蒙住,向景止的声音都有点闷闷的。
“我可不想做个任务回来变成黑炭!”
拿著手机不知在和谁交谈的白逾闻言偏了下头。
虽然向景止这话並没有指名道姓,但不知怎的,白逾还是有一种被冒犯到的错觉。
江燃穿著简单的t恤长裤加外套,轻嘖一声:“閆鈺都没你裹得严实。”
向景止扭头看了一眼閆鈺,后者的装扮同样是以简洁为主,牛仔裤搭配浅咖色的短风衣。
除此之外,閆鈺也就和其他人一样在头上戴了顶帽子,连口罩都没戴。
確认七个人里只有自己裹得最严实,向景止破防的將脸基尼摘下来。
“真是和你们说不清楚!”
见向景止破防,其他人均是露出满意的笑。
閆鈺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非州南部现在马上进入冬季,气温不会有那么热,早晚温差很大。”
刚脱下外套露出半袖的向景止动作一顿。
他有点想穿回去,但又觉得刚脱下又穿有点尷尬,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偏偏几人明知道他的尷尬,却还都扭过了脑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最终,在“反正也不是只丟过一次脸了无所谓了”的心態下,向景止还是默默將外套穿了回去。
“那啥,你们说。”
他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几人搭话。
“咱们去非洲,能看到动物大迁徙吗?”
“不一定。”
时砚抱著胳膊,“咱们去的时间有点尷尬,没准什么都看不到。”
虽说非洲的动物大迁徙是一场全年无休的生命循环,但若要说其中最令人期待的,最值得观看的,还是肯亚马拉河的“天河之渡”。
不过“天河之渡”通常在每年的79月发生,且最佳观赏期集中在8月。
而他们这次是五月底到达非洲进行任务,所以大概率是看不到大名鼎鼎的“天河之渡”的。
“况且……”时砚摊开手,“你们確定我们在任务期间可以离开辛巴威?”
“可以。”
白逾收起手机,回了一句。
向景止鬆了口气,“那就好。”
江燃却没他想的那么少。
狐疑的看了一眼自今天见面开始就过分稳重的白逾,江燃在心里皱了下眉毛。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吃错了药,要么是对方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敢说出来。
再加上刚刚那一句太过轻飘飘的“可以”……
稍微结合一下上下文,江燃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逾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轻咳两声。
“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
“先等会。”
江燃一把薅住白逾的外套后领,眼神锐利的盯著他。
“你先说清楚,刚刚那句“可以”,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其他人皆被江燃突如其来的话说的一愣,但很快,除向景止以外的四人全都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白逾。
白逾扯了两下衣领,顾左右而言他:“阿燃,空气,空气给一点!”
江燃抓著衣领的手紧了紧,“说。”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