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沉睡的终焉之龙。

这是秦川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自己的几个身份。

念头一动，他就变化的成了董事秦川的视角，再次转换、就又变成了欢愉小丑的位置，接著就是盟主了。

可惜，也就仅限於这三者了。

巫师死亡执政官完全无法转换，终焉之龙所化的大地更是纹丝不动。

——他总不能以头抢地耳吧？

恰此时，秦川感到不对。

作为这片空间的绝对主人，他察觉到了其中的不速之客。

还未待他开口，对方就率先现身。

“被发现了啊......”

来者亦顶著一张类秦川』的面孔，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之所以说是类秦川』，主要是因为他的外貌乍看之下与秦川相同，但在细节之处依旧有著不小的差別。

身形要更加瘦削，眉眼给人的感觉偏狭长，肤色更为的冷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但要说最大的区別，还是眼神！

眼眸深邃如深潭，似还有著无尽的阴鬱沧桑。

秦川从未想到，自己的脸上还能显露出这种气质。

看著这人，秦川忽然开口：“袁空？”

话语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询问却无比篤定。

“是我。”

袁空的回答很简单，然而他却没有与秦川对峙，而是在周围漫步起来。

“很有趣的识海，与我曾经看到的完全不同，这是你的特殊吗？”

秦川並未回答，而是继续回忆有关袁空的一切。

下一刻，却又听袁空又道：

“別去想我惨澹的人生了，也不用担心我夺舍你，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我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假构筑的？”

骤然听到这个问题，秦川顿了一顿。

他並不意外袁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像是他了解袁空一般，袁空也了解他。

此刻他询问这个话题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秦川也懒得虚与委蛇，编造什么谎言，直言道：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那什么是我？又用什么界定真实虚幻？当意识触及到这个问题时，便从“角色”跃升为“观察者”了。我不再仅仅是执行命运轨跡的工具，本就说明了存在自由意志，触及边界。”

袁空闻此，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你我二人建立联繫，或者说你构筑了我的存在，但你我二人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甚至包括这场对话是否是更高层面的命运？”

说到这里，他扫视周遭，尤其是看了眼死亡执政官与脚下的巨龙。

对著沉思的秦川摇头笑道：

“我袁空盗尽世间一切，也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两个存在没什么办法，索性不浪费手脚了......”

紧接著，他口中说出一句意味深长，但却让秦川有些绷不住的话。

“未来是你的。”

此声落罢，还不等秦川回答，袁空脸上丰富的表情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冥冥中的提示迴荡。

身份融合成功！】

正在生成身份任务。】

身份6：袁空】

身份任务：偷天！】

任务奖励：盗天机玄·上】

隨著这道提示传来，秦川刚想再看看这片空间，下一刻神色却是一动，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眾衣著古朴，气质各异的人。

这群人將他围做一团，眼神却颇为怪异。

秦川顺著他们目光所注视的地方看去，立即就知道了原因。

此时，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堆东西。

口袋、包裹、长剑、玉佩、玉石......

抬头再看著周围这群人，秦川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咳。”

他轻轻抬了抬手，將手中的东西拋到身前不远处。

这才略带歉意道：

“诸位，不好意思，自动拾取忘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