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只是他们,盟主你可知道,进入青山府內的还有三名穷凶极恶的国际通缉犯!”
“哦?是谁?”秦川恰到好处的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狂笑剧团团长、欢愉小丑、操偶师!”
“知道了。”
............
青山府的大牢幽深阴冷,唯有巴掌大的窗口透进一丝微弱天光。
数十名年轻人被三三两两的关押在不同的牢房內,眼神空洞。
大多数人身上都带著伤,但却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蜷缩在草堆上,依靠喘息来证明自己还活著。
青山府陷入叠界,再加上城主失踪,早已自顾不暇。
最初抓住他们一行人后,一番严刑拷打之下,该问的都问了。
最终,在问不出什么问题后,他们像是被遗忘在大牢中,只有少许稀粥让他们吊著性命。
疼痛、飢饿、恐惧......
负面情绪此刻占据了这群年轻人所有的注意力。
在这不见天日的囚禁中,不少人更是陷入到深深的绝望之中。
秦兰虚弱地靠在秦山身边,嘴唇乾裂,眼神空洞地望著牢门,往日的神采早已黯淡。
唐婉儿则是则抱膝坐在稍远处,昂贵的公主裙早已泥泞不堪,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痛苦、
恰此时,牢门外传来阵阵的脚步声和锁链响动。
牢內眾人眼神波动了些许,但其中涌现的却不是希望,而是......恐惧。
他们,被打怕了。
恰此时,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名身著熟悉现代服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眾人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状。
先是迷茫、隨后是不可置信,紧接著......就是欣喜若狂!
“找到了,就是他们。”前来的异常事务局人员確认道。
“是我们!是我们!”
秦兰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著扑到柵栏边,秦山急忙扶住他。
唐婉儿更是踉蹌起身,急切喊道:“你们怎么才来,快放我们出去!多少钱都行!我家有钱!让我爸来赎我!”
来人看著他们欣喜若狂、语无伦次的模样,劝慰道:“別著急,现在我念名字確认人数,跟我离开,后续事宜。”
得到確切答案后,牢房內眾人几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向牢门,像是生怕这抹曙光转瞬即逝。
异事局之人对此也表示理解,他当即掏出一份名单。
“秦兰、秦山、唐婉儿......”
“是我!”“我!”“救命,我的腿好像断了!”
一时之间,牢房內乱作一团。
好在这点混乱並未持续太久。
在確定他们的身份,一行人被领了出去。
监牢之外,他们看到了秦川以及杨龙一行人。
这些人他们都不认识,但从异事局的工作著装上倒也能认出来,应当是某个官方机构。
有那么两个拎不清的,此时不知道是哪来的底气。
“你们为什么才来,你知道我们收到的委屈,他们打......”
杨龙皱眉,刚要说什么,却见秦川只是眼神一冷,出声的这年轻人立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最终,在同伴的催促下,灰溜溜跟隨异事局的人离去。
——待走出一段距离后,秦山迟疑的回头看去。
他小声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们领导?还有那个年轻人看著怎么......”
带领他们的异事局成员兴许是担心他们再闹事,撇了眼他们解释道——
“是领导,回去好好生活,这里的经歷就当是个梦,別管別问,至於你问的那位......”
说到这,他眼露崇敬的神色。
“那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一眾年轻人品味这话的意思,皆有些不明所以。
异事局工作人员摇摇头:“別想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父辈哪怕是散尽家財,估计都没一个能求见对方的机会。”
人群中,秦兰与秦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那年轻人有些眼熟。
但既然异事局的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掐灭心中的疑惑。
——也是,他们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哪怕是父辈他们怕是也没机会。
反倒是秦山想的更多,他將秦川与年轻人对比,隨后......
再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