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爭抢之后,眾人才发现,白天原本暗红的巨石,此时已经变成了灰黑之色,刚才感受到的寒冷,就是石头上的低温將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他们纷纷躲进了帐篷里。
可夏款的帐篷和睡袋薄得要命,怎么能抵御这种怪异的寒冷?
都是冻的鼻涕横流。
睡也睡不著。都是瞪著眼珠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这时,许多人的肚子都发出了咕嚕嚕的响声.....
有人刚拿出压缩饼乾,下一秒就被队友哄抢!
.........
外面,陈大柱在帐篷里美美的睡了一觉,刚拉开帐篷,张晓雅端著一盆热水送了过来:
“陈先生,水烧好了,您洗刷一下。那边我还摘了一些野果,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行,你放著吧。”
洗刷完毕之后,陈大柱美滋滋的享受著彭晓亲手餵的野果沙龙。
后背还有张晓雅卖力的按摩,那叫一个舒坦啊
彭晓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得瑟的样,不知道还以为你来野营的呢!”
“当然,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但求半称心。就像现在,现烤的野兔肉加上水果解油腻,简直是绝配,要是能再来上一壶酒,就完美了!”
身后,张晓雅弱弱的道:
“陈先生,我行囊里有酒——但是只是二锅头。我想著用来消毒的。”
“快!快拿出来!二锅头好啊!我最喜欢喝二锅头了!”
“彭晓,你要不要也陪我喝一杯?”
“不要,我喝了酒会撒酒疯的!”
“来嘛来嘛!”
“不来不来!”
“真不来?那我来了哦!”
“啊!你坏死了!”
...............
酒饱饭足,陈大柱又出去弄了几只野味吊起来。
“大柱,你弄这么多干嘛?这玩意虽然好吃,但我感觉吃多了会不消化...”
“不消化来点饭后运动不就行了?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他们在里头估计饿的抢东西吃了!”
“要是没水了的话,估计还得喝长得像啤酒的人造水了...”
“你是说...尿?”
“那不然呢,得活命啊!”
陈大柱弯著指头掐了一下。
雷公岩这个迷踪阵是天然的,如果不加人工干预的话,大概只能困住他们两天两夜。
时间其实不长,最主要是,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所有人性最黑暗的一面都会暴露出来。
最可怕的不是出不去,而是出不去的时候,会有人为了活命的资源不折手段!
在背后捅刀子都是轻的!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
三人来到了巨石阵面前不远处。
石头缝隙里,隱约有人声传来。
看来他们是走出来了!
看到从巨石阵里走出的队员们。
彭晓和张晓雅都是惊讶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柱,我没看错吧,这才多久,他们怎么弄得跟乞丐似的?”
“对啊,他们不是带著吃的喝的吗?怎么看起来饿的走路都费劲了?”
陈大柱早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