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琴,不如你跟我回镇上去,这村里到处臭气熏天有啥好玩的。我那有个朋友开了个私汤温泉,我带你去泡温泉咋样?”
“还是不了吧冯县。我在村里还有点私事。这里的事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么,咱来这里就是走个过场。项目定在桃花村,这是早有先头部队搞了调查的。”
“要不是昨天下午的小地震,最多一个礼拜,挖掘机就得进村了!那边开隧道的盾构机都准备好了!”
“那就是没什么事咯?那我正好请个假,在村里转转,行不?”
冯县长一摸脑袋:
“雪琴,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在为你之前说的那个事儿操心呢?唉呀,咱们都成年人了,你老公那方面不行,这三甲医院的专家都下了定论了,你咋还有幻想呢?”
“你是不是信了那个什么谣言,说这桃花村里有个老神医,当年开了一味治阳痿的奇药,你想给你男人弄那个药是吧?告诉你算了,那老神医都死了几年了!”
“冯县....你、你咋这个都知道?”
柳雪琴有些意外,她却没想到,她身为隔壁洪湖乡的乡长,到桃花村来考察什么的,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冯县长之所以同意,就是想著在这村里跟她单独培养感情』!
“雪琴,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既然你男人不行,又何必找什么药?咱们的小孩都那么大了,也该找找自己的快乐了!”
说著,冯县长一把摸向了柳雪琴的翘臀。
柳雪琴连忙躲开,俏脸一寒:
“冯正元,你放尊重点,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下属!”
“唉呀雪琴啊,你还是那么死板,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行,你愿意呆我就多陪你两天,你要是找不著,就乖乖了死了心跟我去泡温泉吧!”
冯正元也没有彻底撕破脸,一扭头就进了刘保田的家。
说实话的,他也就是试探一下柳雪琴,就算真的去泡温泉,也不可能是这大中午连饭都没吃好就走。平时专车接送,在桃花村这种只能坐拖拉机小三轮,连手机信號都得看运气的地方,还得看刘保田的安排。
陈大柱也听明白了。原来柳雪琴和冯正元来这里,真的只是个幌子!但听他们这么一说,开发项目是確实已经定了!
老神医...说的不会是自己爷爷吧?
可能性不小。
毕竟这十里八村,赤脚医生有不少,但称得上神医的。也只能是爷爷陈冬生了。
正想著,柳雪琴已经进院子里拿了包和手机,又撑起了一把黑色的太阳伞,沿著外面的小路走了过来。
这时,陈大柱发现柳雪琴走路的姿势还有点优雅,有一点电视上空姐的感觉,好像受过专门的礼仪训练一样。
有点意思。
很快,柳雪琴就逮到了一位刚才赶过来凑热闹,走得又慢的大爷。
“大爷,请问您知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个陈老神医,他家住哪啊?”
“啊?闺女,我耳背,听不清你说什么啊!”
“我说,您认不认识陈老神医?”
“哦,你说陈医生啊,死啦!都死了三四年了!之前我老婆子还找他看过病呢,医术可好了!”
“那您知道他家住哪吗?他还有没有什么家人?”
“唉呀,我听不清啊闺女,我听不清你说什么。你找別人问问吧,陈医生在这里很出名的,大家都知道!”
听到这里,陈大柱轻轻一跃下了树。直接朝家里赶去。
柳雪琴虽然是个乡长,陈大柱也根本没放在眼里。
上一世,自己收的徒弟哪个不是大官或者巨富?
退一万步讲,医不叩门,道不贱卖,不管什么乡长县长,想找自己求医,那都得先拿出诚意来!
到了家之后,陈大柱发现自己家没人。
又跑到潘玉芝家。
听到浴室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娇笑。
陈大柱顿时呼吸一紧。
“玉芝,你可真是太有料了。我也不晓得陈有亮到底咋想的,我要是他啊,天天抱著你都不用下床!”
“嗨,別提了,一提就来气,他就跟一个活太监差不多!啊!你別挠我啊玉兰!”
“哈哈,原来你这么敏感的嘛,隨便摸一下就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