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焕明心里一酸,“多的是。”
秋海潮放下心来,这才娓娓道来,“咱家有个祖传的玉,早年被你爹上交了,我最近听说,好些东西都能拿回来,我就去大队里找人要,一个个都在推脱。”
秋海潮还有些气愤,“说是委员会撤销了,没管事的,不肯放我进去找。”
“是啥模样的玉啊?”
秋焕明很好奇,上辈子就没听过这件事。
“半边是绿色的,刻著粮仓,半边有些偏黄,上面是稻穗,右下角还刻了一个秋』字,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战乱都没丟下……”
秋海潮说的吹鬍子瞪眼的。
秋焕明却恍惚了一下。
这玉,他见过。
上一世,在美利坚的时候,一个朋友说淘了块玉,主要是上面有个秋字,乾脆就送给他了。
他也挺喜欢的,直接掛在车子挡风玻璃前。
出车祸那会儿……
秋焕明呼了口气,难道重生是它的缘故?那这块玉確实要拿到手才行。
“爷爷別急,吃好饭我就去大队里要去,谁敢贪我们秋家的东西,我跟他没完。”
秋海潮瞥了秋焕明一眼,这小子像是吃错药了,平时啥事都不管的,说多了还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饭碗端过来,他又愣了,扭头看向小姑娘。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烧菜不能放这么多油。”
小姑娘有些委屈,低著头捧著碗不出声。
秋焕明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对著秋海潮笑道:“不关念念的事情,是我烧的,试试看,好不好吃。”
对这唯一男孙,秋海潮那是含嘴里都怕化了,要不是家贫怕是能宠上天。
一听是他做的,首先就不信,但也不好发脾气了。
秋焕明给小姑娘碗里夹了鸡蛋。
小姑娘偷偷看了他一眼,“哥哥,我不馋,你吃。”
鸡蛋被她小心地夹出来。
秋焕明没要,“让你吃就吃,別囉嗦。”
小姑娘缩回手,低头扒饭,哥哥今天有点凶,不像平时那样对她爱答不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点喜欢这这样的哥哥。
“爷爷,念念是不是该给她上小学了?”
吃好饭,小姑娘主动端碗到门口水槽里洗碗,秋焕明这才抽空问秋海潮。
“到了九岁再念吧,女娃儿家,识字就行。”
秋海潮不以为然。
“年纪大了念书不好,今年就报名吧,学费我来想办法。”秋焕明不等他回应,站了起来。
“我到大队里看看。”
原来的委员会办公室,大门紧锁。
秋焕明直接找到了赵主任家,也不吱声,就坐在他家门槛上。
赵主任知道今天秋海潮的事情,心里有些犯怵,怕秋海潮死了,这事就难说了。
“焕明啊,坐这儿冷,进来坐椅子上。”
赵主任和顏悦色道。
“没事,我家里穷,我坐门槛上习惯了。”秋焕明拢著手,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你这孩子。”赵主任茶杯也不拿了,俯下身子,拍拍他肩膀道:“真不是不给你们找,主要是东西都封存了。”
“我们秋家的东西,上面刻著字呢,一找一个准。”秋焕明双脚伸直,“我是贫农,又不是阶级敌人,大队办公室我凭什么不能去,我爷爷说了,这玉拿不回来,他就喝农药,还要到你家来喝,被我劝住了……”
他昂起头看著赵主任,“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我妹妹就来你们家吃饭。”
赵主任心里怒气升腾了起来,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衫襤褸的少年,心里的火又灭了一点。
来回踱步,半天一跺脚,“行,我去翻翻看,册子上要是有名字的话……”
秋焕明叮嘱道:“我跟你一起去,玉的右下角有个秋字,绿色的是粮仓,黄色的是稻穗,不是我们家的东西我还不要呢。”
办公室里还有些五十年代用的印花税票,东西杂乱的摆放著,都积了灰。
册子没找出来,玉倒是翻了出来。
核实无误,让秋焕明签了字拿走了。
半道上,秋焕明从兜里把玉拿了出来,玉质温润,跟上一世拿到的那块玉,果然是一模一样。
玉握在手心里,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手心一轻。
秋焕明原地站住了,张开手,手里空无一物。
“臥槽——”
四个字冲入脑海,“走近科学。”
不等他想明白,一个念头之下,一个近50立方的仓库出现在眼前。
一个村民经过,“焕明啊,你爷爷好点了没?”
秋焕明一怔,对面那人像是没看到仓库一般,还在问他。
“好些了。”
秋焕明回应了一句,一个念头之下,仓库又凭空消失,他脚步加快。
不得了了,小说里写的空间,他好像拥有了。
心臟砰砰砰』快要跳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