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著知青点附近的山路跑了两圈,两三公里的路程,江帆却没有感觉到有多疲惫。
跑回知青点,江帆脑袋上热气腾腾的,满头大汗。
刚拐进院门,就看到林立肩膀上扛著一把铁锹,看样子准备去干活。
“江帆,你这......锻炼去了?”
江帆想起对方昨天夺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嗯。”
他绕过对方,准备往屋里走。
林立看著江帆態度冷淡,也不计较,拦住他说道:
“江帆,大家都去上工了,你这没事,还能去锻炼,再不去上工,说不过去吧。”
江帆听到上工,脚下一顿:“我知道了,待会就过去。”
“那行,我等等你,一块过去。”
林立听到江帆答应去上工,也是长舒一口气。
江帆回到屋里,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拿起墙角剩下的那一把铁锹,往门外走去。
两人走了几里山路,还爬了好几个山坡。
在一处河沟边上,简繁看到了其他人知青,刘建军也在,面向其他人,看样子正在给其他人分配任务。
“江帆,林立,你俩快点。”
看到两人,刘建军招了招手,示意俩人动作快点。
对於刘建军,江帆倒是不好再一副冷淡的表情了,和林立小跑过去。
“好了,现在人齐了,开始干活吧,把之前你们复习时候耽误的进度补回来。”
刘建军冲两人点点头,“江帆、林立,你俩既然扛著铁锹,就负责清理渠底的淤泥。”
眾人散开,有的拿著洋镐刨硬土,还有人拿著大锤跑去砸渠里的大石头。
江帆瞅了一眼,淤泥不多,不过都冻得硬邦邦的。
他用铁锹试了试,使点劲还是能铲下来的,没再说什么,摆起架势就开始干活。
边上刘建军看了一会儿,见江帆干活不怎么费力,点点头,挑起箩筐扁担往河渠另一头走去。
大约八九点钟的时候,太阳爬过山坳,斜斜照著渠底。
这冷不丁的开始干活,还没吃早饭,江帆还真有些累了。
不过看著其他人都没停下来,仿佛都习惯了似的,他也不好先嚷著吃早饭。
这时候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原本那一丝疲惫,仿佛冰雪一般,开始消融化解,化作汩汩暖流。
江帆不由得停了下来,仔细感受著体內那突然出现的暖流。
“好了,先干到这里,都回去吃早饭吧。”
刘建军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河渠边上,吼了一嗓子。
江帆回头看了一眼,以为是自己停下来的原因,急忙开口解释:
“刘队长,我没事,还能再坚持。”
“切,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因为你。”
刘建军晃了晃手腕,“这都八点半了,是时候回去吃早饭了。”
“是啊,江帆,你不累,我可是累的不行了。”
旁边林立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个多月没干活,这一下子还真吃不消了。”
眾人结伴往知青点走去。
回去的路上,江帆刻意走在阳光下,体內那股暖流却没再出现。
一时之间,他倒是弄不清楚刚才的感觉,是不是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