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帆坐下,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放到江帆面前:“江帆哥,这是我给你带的绿豆糕,你快尝尝。”
还没等江帆说什么,张磊关上门,走了过来,打趣道:“哎,我说,晓梅,你这也太偏心了吧,这糕点就是给江帆一个人吃啊!”
“那怎么了,你不也是靠江帆哥讲题嘛,”李晓梅不满地瞥了张磊一眼,“要不是你开口早,这会儿江帆哥应该是在我家复习了。”
“好了,好了,待会再吃,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先给讲讲吧。”江帆急忙阻止两人继续拌嘴。
他原身竟然这么招姑娘喜欢,好在目前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內。
江帆的话还是由作用的,李晓梅也没再继续和张磊斗嘴,打开错题本,放到江帆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江帆辞別张磊几人,坐上最后一班车,往四合院赶去。
刚拐进胡同,就看到大门口杵著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那位壮实的贾当,旁边还站著个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
江帆走近一看,那位中年汉子就是院里名人——傻柱,也就是那位天天带饭盒回来的轧钢厂厨子。
不等江帆开口,傻柱率先走到江帆跟前,抱著胳膊,一副长辈说教的姿態:“我说江家老大,你这孩子,做事可不地道啊。”
“做人不能光顾著自己个,人小当好心找你一块复习,参加那什么高考,也是看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著。”
“你可倒好,直接就跑了......”他皱著眉,语气带著明显的训斥意味,仿佛江帆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江帆站在原地,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上辈子可是受过网际网路薰陶的,好话、坏话,甚至完全不带脑子的观点都看过,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歪理。
自己又不是什么见死不救,怎么就算是光想著自己个了,再说自己不也解释过了,已经跟同学约好了,不方便。
这人怪不得叫傻柱,感情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啊!
“那个,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江帆侧移两部,先打断傻柱继续口吐飞沫,转而看向贾当,
“我说贾当同学,早上的时候,我是不是解释过了,和同学约好了,不方便。”
说道这里,他抬手指了指傻柱,接著说道:“你这算是什么行为,叫家长堵我?太幼稚了吧。”
“不是这样的,”贾当闻言,急忙摆了摆了手,开口解释,“哎呀,傻爸你別管了,我自己和江帆说就是了。”
“得,成了我多事了,我啊,还就不管了。”
傻柱听见贾当又埋怨起自己了,顿时不乐意了,背著手提溜著网兜,往院里走去。
江帆本来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口舌,甚至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没想到这位贾当临阵“叛变”了,四合院的“战神”傻柱也顛了,一时还有些小小遗憾。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每天也是去別人家里复习,在这四合院,看不进去。”
他抬脚走向大门,边走边说,“你不行和你妹妹槐花一块学习唄,她不是还在读高中嘛,那比我合適啊。”
说完,江帆头也不回往自家走去。
后面的贾当看著他的背影,终究是没在追上去,转身走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