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丫丫懂。
可丫丫是真的饿。
她觉得爹爹碗里的豆子好香。
所以,她还在眼巴巴看著。
啪!
孟小娘子佯装生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丫丫身子一颤,这才转过了头,低声道:“娘,我错了。”
李玄道:“吃饭。”
他吃了两口,看著女孩在悄悄抹眼泪,心道:这应该只是推演...
想著想著,他还是夹了几粒豆子放到了女孩碗里。
但,女孩又给他夹了回来,然后破涕笑道:“丫丫不吃,爹爹早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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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
丫丫在屋里学著做女红,將一些破了的衣裳缝缝补补,然后则是绞尽脑汁地去完成娘亲布置的任务————做一些精巧的绣花,以在年关赶集时放在自家摊位上,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当然,这种精巧绣花多是孟小娘子绣,她只是传授了技艺,让丫丫学习。
至於孟小娘子则是匆匆赶去了马大善人的棉坊里纺棉线去了,顺道也可以探听一下今年的结款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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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烛火吹灭。
丫丫拉著孟小娘子要娘亲陪睡,自爹爹遭煞后她害怕。
但孟小娘子却还是顶多允许她睡在一个屋里,然后用拉上帘子隔开两张床。
榻上...
被褥里。
两人又挨在了一起。
李玄终究是个心理健康的男人,很快有了感觉。
孟小娘子似乎感到了什么,面色泛红,柔声劝道:“玄郎,你刚恢復,身子尚虚,且先忍忍。”
李玄其实早恢復了。
黑灯瞎火里,西风萧索。
屋舍里本也寒冷,可不知为何...气温却在上升。
孟小娘子越发感觉不对。
肚皮处又烫又咯。
郎君也越发不安分。
她终於抿住唇,憋住声,柔荑舒展,拉一拉被褥,將两人以及动静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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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夫妻俩才从被褥里探出脑袋。
两人都张大嘴,儘可能大口呼吸,却又不发出声音。
黑暗里,孟小娘子露出欣喜之色。
刚刚那一试,她哪里不知道郎君身子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么猛。
原本,她有些外面的事不想和郎君说,现在却也觉得可以。
“郎君,最近菩提城里发生了件大事,琉璃寺有个在外的斋室烧了,说是还烧死了好几个大和尚,寺里僧人说是犯戒遭煞,不可安息,所以拋到城西的乱葬岗去了。”
“还有,马大善人当真是好心肠,今日我去探听结款的事,他居然答应了,说可以把棉钱全结给我们。他...还问你伤势如何呢。”
小娘子絮絮叨叨地说著枕边话。
李玄问:“那你怎么说的?”
孟小娘子道:“我说...你还昏迷著。”
李玄奇道:“为何这么说?”
孟小娘子脸上涌起少女般的古灵精怪和促狭。
“我怕...他听到你病好了,要你去帮忙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