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浪瞪了刘恆一眼,“患难见真心,现在正是砚哥儿用人之际,岂能退缩?你要是怕了,你回去就行。”
刘恆闻言,低骂一声,“艹,拼了,老子也是有爹的人,实在不行,就向老爹求救!”
妙欲坊大街上,许砚三人身著皂衣,手持狭刀,正大光明的向清河赌坊走去。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这几个差役似乎去清河帮,他们去干什么?”
“谁知道,反正多半没好事。”
“有道理,这群混蛋,少祸害一下咱们老百姓,就算是佛祖保佑了。”
……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许砚三人已经站在了清河赌坊的门口。
清河赌坊门口,站著八个身著短打的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黑色梢棍。
许砚只是扫了几人一眼,旋即便抬腿,向里面走去。
刘恆和冯浪双股颤颤的咬牙跟了上去。
“诸位,止步!”
两根梢棍扬起,挡在了许砚面前。
许砚声音平静的道,“阻拦镇抚司办案者,死!”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几位莫不是忘了,这里是我清河帮的地盘……”
……
许砚的眼睛瞬间变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镇抚司差役为陛下办事,天下何处去不得?”
周围的围观者在听到许砚这句话后,全都震撼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差役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气魄的话。
人群末尾,一个红裙蒙面姑娘,在听到许砚这句话后,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许砚一步踏出,声音冰冷如刀:“不滚开,就死!”
“哈哈哈……”
那几个清河帮大汉顿时大笑了起来。
“当真是可笑,大周都快要亡国了,更遑论什么镇抚司,镇抚司算个屁……”
许砚眼睛眯起,手一挥,狭刀出鞘。
嗤嗤嗤……
八个大汉同时捂住脖子,指缝中不断地有鲜血流出。
到死他们都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杀人。
周围围观的人见此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杀人了!”
“这位大人居然杀了清河帮的人……”
“杀得好啊,清河帮这些杂碎,全都该死……”
“嘘,你不要命了?”
……
“好胆!”
就在许砚准备走进赌坊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从赌坊之中传出。
一大群手持刀兵的大汉从里面涌了出来,將许砚三人围了起来。
“三位,在我清河帮的地盘上,杀我清河帮的人,未免太不把我清河帮当回事了吧?”
一个身著华丽衣袍,手持铁扇的中年男子面色清冷的来到许砚身前。
看到此人的瞬间,刘恆和冯浪的面色同时大变。
“许砚,此人是清河帮三大紫衣护法之一的铁扇,姚丰。”
姚丰上下打量了一番许砚,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三位,今日不给个说法,怕是走不出这清河赌坊。”
“无知者无畏!”
许砚摇摇头,一挥手道:
“废话我不多说,今日我们来是收取商税的,至於那八个蠢货,阻拦镇抚司办案,死了也是白死。”
“好一个死了也是白死!”
姚丰面色瞬间沉了下来,“阁下的狂妄,终究会为你带来灭顶之灾,至於商税,你们不要想了,我清河帮从今往后,都不会再交!”
“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许砚笑了。
只是,那笑容落在清河帮眾人的眼中,却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下一瞬,许砚杀意满满的声音传了出来:
“清河帮拒不缴纳商税,依大周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