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詹德利一眼,调侃道:
“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指望以后当骑士老爷,跟著我驰骋沙场?”
詹德利心里一阵无语,却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默默牵著马韁继续往前走。
达维安看著他那副委屈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指了指前方的树林:
“看到前面那片树林了吗?咱们往树林里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老爷让你开开眼界,保证不会让你白受这份苦。”
国王大道本就不算平坦,现在还要往树林里走,詹德利心里更是不情愿。
可老爷已经发了话,他又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牵著战马,小心翼翼地挑著树木间隙宽大的地方,慢慢往树林深处走。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达维安四处扫视了一圈,確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停下吧。”
詹德利闻言,立马鬆了口气,连忙拉停战马,快步走到马边,搀扶著达维安下了马。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只在天边留下一片淡淡的红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树林里树枝遮天蔽日,比外边还要黑上许多,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显得有些阴森。
詹德利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不妥之处,连忙说道:
“老爷,这个地方不適合扎营!”
“这里太过平坦,晚上要是有野兽出没,咱们根本来不及防备,那就惨了!”
“而且这里离小河小溪太远,咱们取水也不方便。”
达维安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詹德利的后脑勺上:
“废话怎么这么多?老爷做事,还用你教?”
詹德利被拍得一缩脖子,只能訥訥地闭上嘴,不敢再说话,转身就想去马背上卸行李,准备扎营。
达维安却笑著叫住他:
“別忙活了,忘了我跟你说的?要让你开开眼界,扎什么营!”
詹德利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老爷,天都黑了,再不搭帐篷,晚上就得在树林里挨冻了!”
这话彻底惹恼了达维安,他一脚踹在詹德利的胯上,將他踹翻在地,语气冷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回事?”
“一出君临城,就老是跟我犟嘴?”
“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乖乖听著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詹德利猛地回过神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暗暗懊悔:
“是啊,老爷虽然对我好,还给我找妓女,可他终究是我的主人,我怎么能这么质疑他、跟他犟嘴呢?这是大逆不道啊!”
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老爷,我错了!我不该跟您犟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哎?你磕什么头啊!”
达维安连忙上前,將他搀扶起来,心里暗自吐槽:
“妈的,这驭下之道也太难了!”
“太亲近了,手下就容易放肆!”
“太严厉了,又跟圈养奴隶一样,没点人情味,真是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