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叩大哥,真的……对不起。
最后,我恳求你,叩大哥,请你救救宇智波一族,回到木叶吧……
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资格得到你的原谅,但请允许我把最后的力量託付给你。
我所能够信任的,只有鼬,还有你了……
您愚蠢的弟子,宇智波止水
——
叩看面无表情的看著墓碑前那个小小的香炉,和那封已经泛黄的信件。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著一颗写轮眼。
那是止水在最后,连著信封一同託付给他的,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
“蠢货。”
叩看著止水的眼睛,冷声说道。
他自始至终都十分討厌止水这个傢伙。
在木叶和宇智波两者之间摇摆不定也就罢了,明明天资好得离谱,却自始至终不肯去接受现实,迂腐地坚信著自己理想中的那个木叶。
在事情无法挽回时,又將事情丟给別人,不去和任何人商量就自顾自地去找死,连他人是否愿意接受的想法都没去想过。
看上去很好说话,但其实自我意识严重过剩,本质上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宇智波,和鼬那个神经病做一桌的疯子!!
在得知止水死的时候,他第一感觉並非是伤感,而是被气笑了。
一手好牌被打得稀烂,放在止水的人生中,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他並未因止水的死而开启万花筒。
因为他对止水的情感,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消磨殆尽了。
叩看著止水的墓碑,低声说道:
“宇智波灭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自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差了。”
他顿了顿,那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
“我是没能力改变这一切,你是有那个能力,也知道怎么做,但就是按自己的想法走,结果搞得如今这副样子。”
“……你死了也就罢了,还给宇智波和我留下了鼬这么个祸害,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他没好气地喃喃著,脑子里回忆起的,是在宇智波族地生活的那十几年的光阴,是普通的宇智波民眾们对他投来的亲切的目光。
他们並不清楚村子与宇智波的矛盾,他们甚至不是忍者,只是生活在这里的、有著宇智波姓氏的普通人。
他们只是想要好好过日子,想要孩子平安长大,想要老了以后能坐在廊下晒太阳。
“所有人都是这样,把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人们扯进自己的那些破事里,毁掉他们的人生,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那些屁话……”
“就这么有意思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只是想好好地过日子,只是想和大家一起活下去——”
“就这么难吗?!”
声嘶力竭。
那一直压抑的情感,得知宇智波一族还是被灭族后一路上所积攒的痛苦、愤怒、无力、不甘,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密室里,彻底发泄开来。
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不再去压抑自己的情感,尽情地宣泄心中的痛苦。
这究竟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灭族而痛苦,还是为自己什么都没救下而痛苦,还是为了宣泄这些年压抑的情感——他已然分不清了。
他只是站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
不自觉的,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已然浮现。
那三颗黑色的勾玉在他的虹膜上缓缓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压力。
他的表情狰狞,五官扭曲,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渐渐的,那三颗勾玉连接在了一起。
它们之间出现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桥樑,將三颗勾玉串联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叩脸上的表情,在眼中那妖异的万花筒成型时,瞬间凝固住了。
万花筒写轮眼……开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里的图案在微微旋转,散发著幽冷的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
感受著双眼中磅礴的瞳力和体內暴增的查克拉,叩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腾,为这宇智波至高的力量而欢呼。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狂喜。
明明心中是如此的痛苦,但在这痛苦的间隙中,却瞬间被那来自本能的欢愉所掺杂。
痛苦与欢愉,悲伤与狂喜,绝望与希望……
它们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在他体內撕咬、翻滚、融合。
“哈哈哈……”
他笑了。
“呜呜……”
他又哭了。
眼泪从那双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涌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哈哈哈哈!!!”
叩平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那张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
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双正在缓缓旋转的万花筒上。
他在此刻终於感同身受了。
为什么千手扉间会说“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
那从巨大的负面情感中所涌现出的磅礴的力量所带来的狂喜,的確会让人不自觉地沉溺於其中。
那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而是血脉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白毛萝莉,我错怪你了……
你是对的!!!
大家可以说一下这章的观感怎么样吗?我写完后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想不出问题在哪……大家有觉得不好的地方不能跟我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