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看著眼前的叩,语气从容地说道:
“只是看你刚刚在和鼬见面时,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他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那么明显的挑衅,这可真不像是你。”
“……我现在的心情应该很好吗?”
叩看著眼前的带土,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虽说自己对宇智波一族的认同感一点也不感冒,也充分理解宇智波那些极端派確实是一群看不清现实的神经病。
但宇智波族地里的大部分普通人,都是无辜的。
自己终归是在宇智波族地长大的,身边看著他长大的邻里,十几年的生活……他怎么可能对那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在没能阻止带土走向黑暗后,他便意识到了九尾之乱即將到来。
但哪怕他得知这个未来,他又能怎么改变?
找他谈心吗?別逗了,天知道那个魔怔了的傢伙还认不认自己这个曾经的老大哥。
虽说按自己对他的了解,那个傢伙大概率不会对他下杀手,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个可能性。
至於提前向別人透露相关的情报……
什么?你是说有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知道九尾人柱力的分娩日期,准备袭击木叶?
你说的真不真暂且不论,你先嘮嘮你个宇智波是怎么知道九尾人柱力即將分娩的事情的?
不!不用你解释!!
出来吧,山中队员,对他使用搜魂大法!!
叩:“……what can i say?”
那时的自己实力上虽然已经比陷入自闭的卡卡西强,但也强的有限,撑死也就精英上忍的水平,他拿头去掺和这破事啊。
就算是在当时最最信得过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也只能儘量旁敲侧击地隱隱暗示。
毕竟波风水门是个老好人不假,但在这个忍界生活多年的叩却十分清楚,在面对村子和妻子玖辛奈的事情时,那个男人绝不会有丝毫含糊。
他一定会儘量確认这个情报是否属实,哪怕是要搜查自己的记忆……
最终,现实还是按原本的走向发展了下去。
九尾之乱爆发了,四代火影与九尾人柱力战死。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在这之后,他们的尸体神秘失踪了……
他將目光看向眼前的带土,將心绪拉回现实,装模作样地表示:
“我在雾隱累死累活地处理你当初留下的烂摊子,现在还被你叫来参加鼬的入会仪式,心情不好很难理解吗?”
带土沉默了片刻。
月光落在他那橙色的漩涡面具上,將那面具上的纹路照得明明暗暗。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沙哑的嗓音里,带著叩听了太多次的、偏执的话语:
“关於宇智波的事情,你不必太过在意。”
他顿了顿,那只露出的右眼穿过面具的孔洞,望向天边那轮圆月:
“在那个梦中的世界,他们都会幸福的活著……就和琳一样。”
叩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他早就习惯了眼前这个傢伙的说辞,这套“梦中世界”的话术,他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所以,你到底要找我做什么?”
带土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叩,这个唯一还留在他身边的朋友,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所有秘密、却依然没有离开的人。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想让你……成为鼬的搭档。”
叩:“……啥玩意儿?!!”
他的声音在山巔炸开,惊起几只棲在远处树上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