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年问道。
“看……”
郑真真眼珠子一转,忽然指向门外:“哇,流星!”
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个动作就更加有种俏皮可爱的感觉。
赵新年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天空无比安静,只有点点繁星。
他嘴角扯了扯:“有个屁的流星。”
“噗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信了!”
郑真真乐不可支。
“懒得理你!”
赵新年站起身,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瓶苏打水,问她:“你喝什么?”
“绿茶。”
赵新年拿著饮料过来,郑真真原本在笑的脸颊,忽然出现一抹焦急。
“你的手!”
赵新年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因为伤口持续渗血,岳母大人缠的纱布,都被染红了。
他將饮料放在柜檯上,笑了笑:“没事。”
“没事啥呀!流那么多血,我看著都难受。”
郑真真咬牙说道。
赵新年嗯了一声,寻思这样的確不好,被客人看见,也会影响购物心情。
正好之前的纱布还在柜檯里面,他直接拿出来,说道:“我重新缠一下就好了,待会儿就能止血了。”
见他这么轻描淡写,郑真真只能干著急:“到底严不严重啊,你真不用去医院?”
“除了生死,都是小伤。”
赵新年平静的说著,拿著纱布和云南白药走到了后面。
他解开纱布,將手冲洗了一下,水流碰到伤口的时候,那陡然的疼痛感,让赵新年微微皱眉。
但仅此而已。
毕竟,他已经承受过这世界上最深的痛苦。
冲洗乾净,赵新年正准备缠上新的纱布。
“我来吧!”
郑真真白嫩的小手忽然伸了过来,从他手上抢下纱布。
赵新年扫了她一眼:“你缠的好吗?”
郑真真怒道:“你小看谁啊?手伸过来就行了!”
赵新年也没拒绝,无所谓的伸出手掌。
“哼,咋没伤到你那张破嘴呢?”
郑真真骂骂咧咧的,但看见赵新年的伤口,眼眸一颤,有些心疼。
她咬了咬嘴唇,认真的给他包扎。
赵新年看著她专注的表情,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发现,现在的郑真真,看上去似乎非常顺眼。
不多时。
赵新年的手掌再次被包扎好,郑真真拍了拍手,满意的说:“搞定!”
赵新年看著那个蝴蝶结,嘴角扯了扯:“你可够贴心的。”
“阴阳怪气说什么呢!”
郑真真白了他一眼,往外面走去。
赵新年重新回到自己的靠椅,拿起苏打水正准备喝。
郑真真忽然说:“我喝那瓶,你喝我的!”
赵新年看见她的绿茶已经被打开过了,说道:“你都喝了……”
“你嫌弃我!?”
郑真真表情愤怒,像头小雌狮子。
“呃……不至於,”
赵新年倒也无所谓,隨手拿起绿茶,正准备喝,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不会……又放什么东西了吧?”
“你想什么呢!”
郑真真不屑的说:“上次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啥,我知道的话,你以为我会放?”
“真没放?”
“废话,你以为同样的手段,我还会用第二次?”
赵新年听著,觉得也有道理,抓著绿茶咕嚕咕嚕喝了半瓶。
郑真真坐在凳子上,吹著口哨,若无其事的到处乱瞄。
便利店安静了下来,赵新年继续追剧。
然而……
追著追著,赵新年感觉不对劲了。
特別是看到一些画面的时候,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又过了十秒钟,他侧头看向郑真真,咬牙切齿:“你他妈……又给老子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