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地方有著不同的时区,甚至到国外,时差能够多达几小时。
陆时的能力该如何认准时间分割时日?
靠的便是认知。
在这一片区域之中,人们认准了什么时候是十二点,那么什么时候就是十二点。
除此之外,还有著各种意象。
“日月都和时间相关,这里面或许能够弄出一些名头来。”陆时想到。
认知並非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能够以外在天象,模糊了人们对时间的认知,那么他是否能够以此来打破日的束缚。
心中念头转动,陆时想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去往其他时区,根据时区的不同,当地人对於时间的认知也不同。
陆时所在的昌市已经过了零点进入新的一天,但是在其他时区,或许他们的这一天都还没有过去,甚至还在下午甚至是上午。
“原来如此,这种操作早已经有了。”陆时翻到后面,这种利用外在意象,以及不同人认知对自身玄学能力限制进行更易的手法,被称作为改易仪式。
通过同源却不同意象的认知,將能力进行一定更改。
大体分为永久和暂时。
总的来说也是一件麻烦事。
陆时汲取著这些玄学知识,但是到了五点多的时候,还是立马开始收拾,准备五点半准时下班。
陆时才一出图书馆,回到自己工位上收拾东西,徐姐便也准备下班了。
“走走走,我送你回去。”徐姐一脸兴奋,眼中是真的有精光在闪烁。
只是这一眼,陆时就觉得大事不妙。
但眼下也没有其他藉口,只能上了车。
然后就看著车子行驶一段路后,果然转了一个弯,向著一中而去。
之前见过的李玉琴,也一袭白裙的站在学校门口。
微风吹拂,髮丝飞舞,她一只手扶著肩上的包带,一只手挽起飘飞的髮丝,將其別到耳后。
明明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此刻却有著別样的风情。
陆时心中一动,倒不是吃了魅惑,而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一点灵觉的痕跡。
这点痕跡很淡,是李玉琴和整个学校的连在一起,此刻出了学校脱离,学校在那一瞬成为了危险源』,这才被陆时察觉到一点。
如果陆时能够抓住时机,给李玉琴下血光之灾,那么或许她真有可能被学校的危险吞没。
“果然,李玉琴大概率也是玄学能力者,甚至就是玄学社的成员。”
“她是特意为了一中的事情,才会到这里当老师。”
確认了这一点后,陆时的目光便不由得看向徐姐。
徐姐对此到底知道多少。
不过不管知道多少,起码目前她做媒相亲的心思是一点都不假。
眼里的那股兴奋劲都要透出来出来。
对此陆时还能说什么。
果不其然,接上李玉琴,车子开到一半,来到南区步行街的时候,徐姐就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
“哎呀!有了东西忘记拿了,我得回公司一趟。”
“你们这……刚好到步行街了,也刚好没吃饭,我去去就回来接你们。”徐姐的演技怎么说呢,反正李玉琴就在一边捂嘴笑。
却也只能点了点头,两人下了车。
就看到徐姐朝他使了个眼色,便开著车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