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队长拿起掛在门口墙上掛著的钥匙,带著陆时开车向著工坊而去。
对方在南区之中的一片老小区。
停车在路边,隨处可见的大榕树下,摆在几架涂了黄色油漆的长靠背椅。
几个老人正坐在那里,手持著蒲扇纳凉。
昌市五月的天气阴晴不定,温度时高时低。
在大街上能够看到穿短衣短袖的人,也能看到付队长这种依旧穿著皮衣的人。
甚至偶尔还能看到穿棉衣的传奇怕冷人。
付队长一下车,看了眼那些老人,便將自己嘴里叼著的从未点燃的香菸別在了耳朵上。
然后带著陆时拐入了这边的小巷之中。
很快,他们便听到了哀乐。
不远处也能看到一些白帆。
匠人姓石,今年已经五十七岁。
在昌市乃至周围的匠人、冷兵器圈子里都挺有名气。
人们一般都称呼其为石师傅。
走进敞开的大门后,看到的便是一些眼睛通红披麻戴孝的家属。
得知他们的来意,这些人脸色都不算太好看。
不过好在这些家属情绪还算稳定,並没有因为即將下葬被打断从而怨气漫天。
付队长带著陆时先是给老匠人上了香,鞠了躬,这些人脸色才好一些。
这个时候,付队长才亮出痕跡学专家』的证件。
证件自然是真的,很多时候玄学社的名头说出去会惹人疑惑,他们便会拿出其他证件。
警方那边也早就通知了这件事。
家属们虽然不清楚之前已经结案了,为什么还要派痕跡学专家来探查。
再说工坊那里他们都收拾过了……
“带我们去看看吧。”付队长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工坊就在后面的院子。
院子不小,里面搭建了一个阳光房。
走进去就能看到火炉、铁毡、衝压机等锻造设备。
不远处的角落,还堆著各种钢铁以及各种锻造需要的材料。
而在另一边,则是一排排架子。
此刻架子已经被清空了,原先在架子上应该摆满了各种石师傅打造的各种冷兵器。
石师傅也就在这里被架子压下来,也被里面的兵器刺死。
走入这里,陆时就感觉到一点压抑』。
灵觉在这一刻警惕了起来。
“果然是有玄学在其中。”付队长抬手看了眼手錶,侵蚀度没有动。
如果是自然衍生的非正常事物,那么基本不会掩盖侵蚀度,很容易就被检测工具检测到。
唯有这种人为製造的模擬恐怖,才有能力压制住侵蚀度。
除非具备灵觉的个体亲自到场,否则半点痕跡都难以探查。
“这便是玄学六维之一的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