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婢养货,这里倒是有个童叟无欺的婢养货!”张河说完,一脸玩味的看向了程明远。
饶是程明远好脾气,闻言也登时攥紧了拳头。
这话不但骂了他,还骂了他娘。
程明远的拳头骨节发出咔啪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顿时暴起。
周到上前一步,按住了程明远的肩膀。
他看向张河道,“张作头,你是行首派来道贺的,我敬你三分!”
“但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你若欺人太甚,休怪周某请你出去!”周到说罢,直接向前一步。
张河见状嚇得脸都白了。
周到的身手,他可是听说过的。
但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想丟了面子。
张河连忙向两边看去,这时那个王大用忽然动了。
他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张河面前。
王大用眼睛盯著周到,一脸挑衅的表情。
周到也毫不相让。
这架势是要打起来了。
赵炎赶忙向四周看了看。
今天铁匠铺开业,他没拿傢伙。
王家兄弟可都提著棍子上门的。
空手对敌,要吃大亏。
好在铁铺重新开业前,铁器作坊里锤子不少。
赵炎左手边,就有个十斤的铁锤。
他登时打定主意,待会打起来。
自己就抄起铁锤,敲断张河另外一条腿。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吉时马上就过了,不要耽误钉业!”
说话的人正是陈凤他爹。
周到向外看了看天色,吉时確实要过了。
他冷哼一声,直接走到铁砧前,拿起铁锤。
一旁的帮工见状,將那枚烧红的铁钉夹出来。
周到接连三锤。
隨后,周到又走到一旁的案板前,拿起新锻出来的菜刀。
手起刀落,这一刀不但直接將摞在一起的几枚铜钱,一刀两断。
还將底下的木板、桌子,也一起劈成两半。
周到劈完,冷冷的看了张河一眼。
张河直接打了个哆嗦!
“好!”赵炎带头鼓掌。
陈凤他爹见状带头道,“祝周坊主、厉坊主、赵坊主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其他前来道贺的人,见状也跟著附和。
周到一伸手道,“诸位请!”
铁匠铺后面的院子,早就准备好了宴席。
周到先端起酒,带领大家敬了火神。
隨后又端起酒,敬宾客。
褚元晦这时忽然踢了踢赵炎的脚,同时使了一个眼色。
赵炎顺著褚元晦的目光看去,只见张河、王大用那一桌几人都没有喝。
几道菜之后,那个王大用忽然站了起来。
他看著眾人道,“听闻周坊主棍法、拳法、刀法、枪法无一不精。”
“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个个出类拔萃。”
“之前我在禁军,多有不便。”
“今日正好人齐,我们兄弟在鄆州也有些名號,不知周坊主及各位高徒是否愿意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