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腰带,再扛著那副小石担子跑步,赵炎感觉腰就牢稳多了。
下午,吃过飧食之后,王十五的父兄推著独轮车,將赵炎需要的石担子送了过来。
赵炎让王掌柜去给他们结帐。
这时代没有深蹲用的架子。
赵炎让王掌柜找泥瓦匠,给他垒了两道矮墙。
矮墙中间放上两条长凳,赵炎特意试了高度,正好合適。
三天后,一早起来,赵炎安排帮工和学徒踢了口袋。
赵炎正准备继续锻炼,王掌柜把他叫了过去。
进入铁器作坊一看,帮工和学徒们都干站著。
原来眼看就要到开工的时候,两个掌钳师傅一直没来。
时间很快过了开工的时候,別说两个掌钳师傅没有影子,连告假的人,都没有来。
帮工和学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一个帮工小声道,“昨日夜里刘师傅去找胡师傅了!”
“你说清楚!”赵炎招了招手,让那个帮过来。
那帮工低著头走过来,看了一眼赵炎这才道,“胡师傅就住在我家隔壁,昨天夜里我听到他家有动静!”
“我便爬到墙头,一看即看到刘师傅去找胡师傅了,手里还提著肉!”
那帮工说完,又低下了头。
赵炎冷笑一声,还真让自己猜著了。
“哎!”王掌柜闻言嘆了口气。
说完,他就要关门出去。
“您要去干嘛?”赵炎问。
王掌柜看了赵炎一眼,“东家儘管让人生火,今日就算豁出这张脸,老朽也要把他们请回来!”
说完之后,王掌柜拔腿就走。
“这种小事,还用您豁出老脸!”赵炎拉住王掌柜。
他看向赵则平问,“你那边行吗?”
“嗯!”赵则平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赵家铁铺一直用他的办法淬火,锄头开裂的数量明显减少。
淬火是锄头製造过程中,对温度要求最精確的工序。
既然淬火用莲花漏滴水没有问题,其他生產步骤更加没有问题。
赵则平逐渐有了信心。
赵炎每天给他加一百文,他也有了动力。
“你们都过来!”赵炎招了招手,把帮工和学徒都叫到了面前。
然后他又招了招手,把赵则平叫到了自己旁边。
赵炎这才看向其他帮工和学徒道,“你们都听好,以后赵则平就是咱们赵家铁铺的掌炉!”
“你们以后进了铁器作坊,都得听赵则平指画!”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他让你们什么时候打铁,你们就什么时候打铁!”
“他让你们什么时候淬火,你们就什么时候淬火!”
“凡愿意听话的,学徒每个月底,再加一百文钱的赏钱。”
“帮工每个月底,加两百文钱的赏钱。”
“敢跟赵则平顶嘴的,顶一次嘴,罚五文。”
“有不愿意听话的,现在就可以走了!”赵炎说完,向四周看了看。
“掌炉”就是小铁铺的首席铁匠,兼管理者,负责技术与订单分配。
大铁铺的叫“作头”。
铁器作坊的帮工和学徒听赵炎这么说,都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