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摆了摆手,赵炎走到一旁,站在周到一侧。
赵炎趁机从后面,打量起他这个师父。
那天那个戴著狗屁暖耳,粗布裹面,用咳嗽声提醒他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这位师父?
看了一会,赵炎觉得有些像,但是又不太像。
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这时院门再次打开,那位三师兄陈凤同样提著一条八卦棍子进来。
前几天跟著陈凤那隨从,匆匆將马车在门外拴好。
然后又从马车上提下来两个小酒罈。
陈凤抱著八卦棍,上前冲周到躬身施礼道,“师父安好!”
“嗯!”周到应了一声。
陈凤直起身后,冲隨从招了招手。
隨从赶忙捧著那两坛酒上前。
陈凤捧著酒罈,走到周到跟前,“师父,这是刚从汝州运来的宝丰美酒!”
“我爹特意让我给您带两坛,您要是喝著顺口,我下回再带。”
这位三师兄说完,扭脸看向赵炎,眨了眨眼睛。
赵炎忽然明白,周到这个师父,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女婿是半个儿子。
赵炎是周到的徒弟,又是周到的未来女婿。
加一起就是一个半儿子。
赵炎上门,竟然空著手来,周到能高兴才怪。
可是北宋这个赵炎脑子里压根没有这根弦。
他印象里,只有师父生辰需要送礼。
过年,顶多就是来磕个头。
而2020年代来的赵炎,则压根没准备。
更可气的是前几天,这个三师兄就去了赵家铁铺,当时竟然丝毫没提这事。
三师兄啊,三师兄,待会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嗯!”周到再次应了一声。
陈凤將酒交给隨从。
隨从提著酒,直接进了周家一间屋子。
看这架势,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开始吧!”周到摆了摆手道。
赵炎和陈凤站到场地中间。
两人各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陈凤压低声音冲赵炎道,“师弟,別忘了前几日,我跟你说过的话!”
“当然没……忘!”赵炎咬著牙道。
第一个回合比棍法。
两人交手,第一招赵炎就打落了陈凤的棍子。
第二招,赵炎的棍子直接照著陈凤的脑袋就去了。
陈凤看著那带著劲风的棍子,嚇得抱著头就要跑。
赵炎手里的棍子关键时刻一偏,从陈凤的头顶抽了过去。
第二个回合,比长拳。
赵炎三招之后,直接一拳把陈凤放倒。
陈凤隔了好久才爬起来。
第三个回合,比相扑。
说起来,“相扑”本来是咱们的传统运动。
“相扑”这个词也是咱们这原生的。
可是听在2020年代的赵炎耳朵里,总感觉彆扭。
他心里还是习惯用“角牴”这个词。
赵炎只用了一招,就把陈凤摔得差点背过气去。
……
几个项目比完之后,周到开始对两人刚才的表现进行点评,著重对陈凤刚才的拉胯表现进行了批评。
陈凤站在一旁,捂著腰看向赵炎——师弟,几天前,咱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將陈凤狠批了一顿后,周到开始根据两人的不足,指点他们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