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东哥啊,找我有何贵干?”陈凡故作不解。
“我是连浩龙,花刀凡听说你最近很巴闭,將阿亨放了,我们之间的事扯平,如何?”
“龙哥啊?我知道你老人家心宽体胖,但没想到你老人家的脸皮居然比心胸还大,真是佩服佩服,yin敬yin敬。”
陈凡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跟黄炳耀比无耻的人。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张张嘴就想別人给他面子,真以为他是吃了面子果实?
脸这么大,怎么不去跟港督说:起来一下,你坐了我的位子?
“龙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掛了,我还约了手下出海钓鯊鱼,等我上岸一定请你食鯊鱼有力的臂弯』,俗称鯊臂,包你食过翻寻味啊!”
也不等连浩龙有反应,陈凡直接掛了电话。
面对这种厚顏无耻的人就该好好磨一磨他们的性子。
听著电话一头传来的盲音,连浩龙的脸刷一下就黑了。
除了在米饭班主面前,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甩脸色。
哪怕是蒋天生这个洪兴龙头也不敢这么对他!
艹!
见谈崩了,连浩东攛掇道:“哥,既然谈不拢,乾脆我们今晚就打过去,扫了花刀凡那个扑街的地盘给他一个教训。”
“教训?”连浩南瞥了他一眼,问道:“你打得过他吗?”
“呃……”
连浩东一下就被问住了。
打不了一点,或者说他都不敢出现在陈凡正面。
那钢珠的威力一发就能断骨。
“最近风声紧,能別惹事儘量低调点。”
“明白。”
“让素素准备八百万,我再跟那小子谈谈。”
连浩东瞪大双眼:“多少?八百万?”
“阿亨必须换回来,不然人心不稳。”
连浩龙何尝不想干掉陈凡立威,但前段时间他们查出一个潜伏了一年有余的臥底。
他暂时无法確定差佬有没有从这个臥底身上得到什么重要情报,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也要进货了,该低调的时候必须低调。
连浩东愤愤然离开连浩龙的办公室。
望著关上的房门,连浩龙嘆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电话拨通陈凡的號码。
一连被掛了三次,电话终於通了。
“龙哥,你急著食鯊臂也不用这么猴急吧?我刚准备好饵料……”
没等陈凡把话说完,连浩龙打断道:“花刀凡,这次我们忠信义认栽,一口价八百万,放了阿亨,成就成,不成我们今晚就拼一场!”
“这怎么好意思?”陈凡客气了一句,转口道:“什么时候交钱?用不用我安排人帮龙哥你也塑造一个千金买马骨的良好形象,压和联胜一头?”
“……”
连浩龙差点没被气吐血。
他就说嘛,邓肥那个孤寒种怎么可能花八百多万赎一个废柴钓鱼乐。
合著是明面一个价,背地里又一个价!
艹!人怎么能阴险成这鸟样?
“给我个地址,名头什么的只要不超千万隨你放风声,但一定要比和联胜高!”
“今晚七点,金沙夜总会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没问题。”
好处到手,陈凡还不忘赞了对方一句:“龙哥真是大气,难怪忠信义能在你老人家领导下越来越架势,邓伯他老人家跟你真是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