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给了阿华一个眼神,两人一马当先冲向对面的林怀乐。
“上!给我斩死那些洪兴仔!谁废了铁拳凡,我奖励他一千,砍一刀给五百!”
林怀乐也明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
可惜他的財力和胆魄终究逊色很多,他的赏金能提振的士气有限。
陈凡这次是彻底放开手脚了,两把蝴蝶刀被他玩出了残影,银光闪过他周边的和联胜打手的手臂、脸颊都会被开一道口子。
眨眼间就有四五个古惑仔捂著受伤的手哭爹喊娘。
哭喊声没维持多久,这些人就被陈凡后面的洪兴打手淹没了。
人肯定死不了,只不过他们受伤的手今后怕是连端饭碗都难。
“妈的,到底那个王八蛋瞎鸡儿乱传铁拳凡开片喜欢赤手空拳上阵?老子操他八辈祖宗!”
林怀乐看著逼近自己的陈凡,额头直飈冷汗。
那两把蝴蝶刀每转动一次,他心也跟著颤抖不已。
太猛了!
“钓鱼乐,我他妈来了!”
距离林怀乐不到五十米的时候,陈凡甩动双刀往前一掷。
两道寒芒精准穿透林怀乐双臂。
“啊!”
噹啷!
林怀乐吃痛手中的刀脱手掉落在地。
阿华適时扯开嗓子大喊:“钓鱼乐扑街了,洪兴的兄弟们加把劲赶绝这些蛋散!”
听到这句话,洪兴的人士气更旺,而和联胜眾小弟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想回头看但交战过程中分心就是找死,心生退意的他们阵型一乱,更多人被砍倒在地。
“钓鱼乐,你老老实实蹲在佐敦,我都懒得理你,但你偏偏不爭气非要来做这个渔翁,真以为我是捡便宜的软柿子,能任你拿捏吗?”
“铁…陈…陈凡,放…放过我,我现在就可以带他们撤,通菜街以后是你的,我不跟你爭,今后有你的地方我掉头就走,放过我,我求你了!”林怀乐连声求饶,身体抖如筛糠。
陈凡蹲下拍了拍他的脸,面带微笑:“放心,只要你识趣,我不会杀你。”
“我…我给你钱,我在佐敦有套房,里面有五十…不,最少八十万,都给你!”
“八十万?”陈凡脸上的笑容一收,一脚踩在他脸上,“你在逗我吗?佐敦那地方不说寸土寸金,油水也足以养活一个大社团的堂口,你他妈混这么多年就这点钱?那你还是留著买棺材吧!”
“別…別,我还有…还有,都给你……”
林怀乐哭丧著脸將自己的藏钱地点都说了出来。
陈凡將他提溜起来,转身望向交战中的古惑仔们,沉声道:“和联胜的人听著,不想看著你们的带头大哥下去卖咸鸭蛋,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旺角!”
闻声,早已没有战意的和联胜打手们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看到有人想开车逃跑,陈凡大喝道:“老子让你们滚,没让你们搭车,谁他妈敢动老子的车,老子现在就拆了钓鱼乐的祠堂!”
事关男人尊严,林怀乐赶忙大喊道:“你们耳朵聋了吗?都他妈给我跑步回去!”
那些刚上车的和联胜打手对此只能灰溜溜下车四散奔逃。
目送和联胜的古惑仔走远,陈凡找来一条绳子將林怀乐捆起来,让人直接送回观塘的酒吧交给乌蝇关起来。
隨后他將林怀乐说的藏钱地方告知阿华,让其通知飞机独自去回收。
剩下的战场处理也简单,地上的武器不管是谁的,全都收起来放到附近场子藏起来,这一战结束洪泰的地盘易主已经是不爭的事实。
处理得差不多了,差佬才姍姍来迟。
一般来说,社团大火拼只要不殃及普通市民,差佬都不会第一时间打入场打断,对他们而言,古惑仔死了更好,社会会更安定。
当然,这其中也有鬼佬高层默许的缘故,港岛绝大部分社团都是鬼佬高官、財团的黑手套,尤其是最大的搅屎棍政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