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木脚步微抬,就想先下手为强,把人打晕再说,省的等一下这人说出什么惊天大事来。
但是还未等他动手,周行又已经大喊出声了,“苏软软,你敢做不敢当是吧?出来见我一面都不敢吗?
我告诉你,我已经找人去报公安了,你不出来当面把这件事情跟我解释清楚,我就让你们这对乱搞男女关係的狗男女去游街,去下放。”
听到报公安三个字,苏木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可没忘记他们苏家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呢!
只是不能动手,但他的脸色却异常难看,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所有人都眼神怪异,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乱搞男女关係啊!多大的罪名,一旦被坐实,那就是要游街,剃阴阳头,並且下放改造的。
前些年有些人受不了那种侮辱,自掛东南枝的还少吗?
苏木咽了咽口水,正想上前打个圆场,林远就已经气急败坏的跳了出去,对著周行怒目而视。
“你给我说清楚,谁乱搞男女关係了?我和苏软软是规规矩矩处的对象,钢铁厂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去打听打听就一清二楚。
倒是你,从哪冒出来的,我都没见过你,你凭什么说我们乱搞男女关係,你这是污衊,刚才还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人,我才要去公安局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林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掉了两颗牙齿,一说话就痛,但他还是跳出来辩解著。
今天真要让他把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坐实,那等待他的就是地狱。
他费劲扒拉从小山村爬到城里面,可不是为了遭罪的,这种事情就算做了,打死都不能承认,况且他还没有做过,更不能被冤枉了。
苏木看著林远无所畏惧的模样,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要是林远是清白的,那不清白的就只有苏软软了。
想起他妹妹平时任性的样子,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如此一想,苏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衝脑门,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下一刻,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少狡辩了,就是林远你这个贱人,趁著我不在,勾引了苏软软,背著我和苏软软处了对象。
苏软软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也是饥渴的很,什么垃圾都收,一点诱惑都受不了,你们两个就是狗男女。”
周行面色憔悴,但眼中的恨意却是触目惊心,咒骂的话更是怎么恶毒怎么来。
他这一副模样,光是站在那儿,就是一个活脱脱被戴了绿帽子的仇世青年,周围的人更偏向周行说的话了。
“这位同志,请你嘴巴放乾净点。”
趁著现在周行还在无差別攻击林远和苏软软两个人,苏木不得不硬著头皮出来救场了,省的等会再说几轮,把林远摘出去了,那苏软软一个人还能討得了什么好?
“同志,你说谎也得有个限度啊!我是苏软软的哥哥,在软软和林远处对象之前,我从来没有听她说过还和另外的人有过牵扯。”
苏木面色从容,语气不疾不徐,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今天你说你之前和软软处了对象,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我妹妹年轻漂亮,无论是在读书的时候还是在出来工作后,的確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人想要和她处对象,常常惹得她烦恼不已。
再加上家里人宠著她,性格难免天真了一些,也不懂说重话来拒绝別人,要是她哪里让你误会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在这里替他向你道个歉,希望你不要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