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求评论??????????)?))
亚歷山大一直有著温和的笑容,听了这位女性的发言之后,面色变得严肃,反驳道:“贝拉,我都不记得我说过你几十次了!性格不要总是那么冲,也不要总是在飞船里说胡话!
要不是你的性格,几年前你就可以独自带队伍了,怎么直到今天,你还一直在做我的副队长呢?
外交任务难道不比作战任务更重要吗?或许带上这些平民,才更適合执行这次的外交任务,也更能体现我们与沃尔克联盟没有敌对的意思呢?带上这些平民,才能表达出,赛恩斯联盟是抱著友好的態度去交涉的啊!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们身上的异子率竟然低於0.1%,这比方舟上99.9%的人都要强!
或许这就是上面的意思,不是吗?给沃尔克联盟里的那些沃尔克看看,在方舟上生存的平民,异子率就是可以这么低!这可以给那些沃尔沃希望,更便於推进接下来的两个联盟的出入境管理,不是吗?”
被叫做贝拉的褐肤黑髮女性说道:“呸!什么沃尔克,你还真给他们脸上贴金啊。明明就是沃……”
亚歷山大强行打断了贝拉的话,说道:“注意你的话,贝拉!”贝拉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失语,她仰头斜视做无奈状,闭上了嘴巴。
亚歷山大头痛无比,他隨手摆了摆手,说道:
“总而言之,贝拉说的不无道理,这次行动確实是有点……接下来,每个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加布里埃尔,你去和这三个平民说一说具体的穿戴步骤吧,以最快的速度。”
加布里埃尔放下了手中的红十字箱,朝著三人走了过去,开始教学。
这三人一边学习穿戴,一边七嘴八舌地询问著。郑吒看著加布里埃尔被一点点激怒的过程,面上出现了一点著急的神色。郑吒刚想说什么,却被詹嵐懟了下肩膀。
郑吒有些惊讶地扭头看了过来,但郑吒发现詹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詹嵐看了郑吒一眼,视线重新回到亚歷山大和贝拉身上。郑吒若有所思地停下了开口的动作,詹嵐刚才懟自己一下是什么意思呢?
几分钟后,加布里埃尔终於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回到了六名队友身后,把头盔上的玻璃面罩放了下来,跑到墙角面对著墙壁歪著去了。看起来,就像无语自闭了一样。
亚歷山大感受到头盔耳机里传来了通话请求,开口说道:“贝拉,部长有通话进来了。你帮我照看一二,我先接个电话。”
亚歷山大隨后也放下面罩,按了按头盔上的按键,接通了无线电通话。头盔的耳机传来了加布里埃尔的声音:“队长,你不觉得奇怪吗??”
亚歷山大的右手微微按著头盔,头稍稍扬起,表情认真而温和,看起来好像是在和上级通话。
亚歷山大说道:“哪里奇怪?你说。”
郑吒在几米远处,只能看到亚歷山大的嘴唇翕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窝在角落里的加布里埃尔犹豫了两秒继续说道:“方舟上所有的居民,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次灾难演习,防护服的穿戴应该形成肌肉记忆了才对!那三个平民就像,从来没有参与过演习一样,刚才就像是我在从零开始教一样!”
亚歷山大点头:“嗯,你的问题很合理。加布里埃尔,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加布里埃尔继续在无线电里说道:“我只是想说,他们三个该不会是沃尔克或者……內特洛尔那边的奸细?”
亚歷山大点头说道:“穿过heppl的时候,偶尔会有意外发生,不是吗?像我们穿过heppl几百次的人,才会基本不受影响。第一次有这种经歷的人,有些意外很正常。”
加布里埃尔知道了队长口中说的意外,是在映射什么。浮空方舟有著一圈城市保护罩,官方和民间都將其简称为heppl,平民第一次穿过这层保护罩的时候,確实是有低概率產生生理疾病、精神病甚至失忆。但现在的状况怎么解释?
加布里埃尔继续追问道:“可是他们三个人,失忆还能同时出现吗?这概率也太低太低了!队长,您一直以来都是特別谨慎的,怎么今天总是欺骗自己呢?”
亚歷山大回答道:“好了,加布里埃尔,快到地面了,调整一下状態吧。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自有决断。”
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那队长肯定会关注那三个疑似奸细的人了。加布里埃尔停下了追问,和队长说了声好,掛断了语音通话,歪在原地没动。
飞船的高度持续下降,从一开始数千米的高度,缓缓降落到两千米、一千米、数百米。到此,飞船的下降速度开始减慢。
郑吒重新走到大玻璃窗边上,打量著这个全新世界的一切。
飞船是朝著一座城市废墟飞行的,侧下方的废弃城市群在晴朗的日光下清晰可见。城市废墟一看就是那种荒废了数十年以上的,稍高一些的大楼不是废墟就是骨架。这些废墟骨架虽裸露著,却被攀援的深绿藤蔓覆盖。风一吹,便有绿波晃动,像是给死寂的建筑覆上了层生机。即便从飞船上也能清晰地观察到这些藤蔓的绿波。
细长的河流里泛著粼粼波光,水面倒映著蓝天,偶尔有生物划破水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偶尔会有几只赤红色身影掠过舷窗,郑吒晃了晃神,或许是鸟儿吧。
飞船继续下降,近地面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有点灰濛濛的,不知是不是轻微的霾。在阳光的照射下,飞船窗户外能看见细微的黑点在空中浮动,不知是否是灰尘。坍圮的楼宇间,偶尔有黑影一闪而过,快得让郑吒以为是错觉。
和地面距离拉近,郑吒才发现,宽广的河面上,偶尔会翻涌巨型背鰭,那是冰冷的骨刺状背鰭。不知道这宽广的河面有多深,背鰭的主人有著多大的体型。
飞船接著贴著地面进入了平飞阶段。
飞船沿著河流沿岸平稳飞行,下方的田野里竟还长著成片的绿色杂草与藤蔓,叶片在阳光下舒展。但是如果细细看去,除了大片绿油油的植物,还有少部分紫色、银灰色与赤红色的植物存在。在天空上的宏观视角下,这些杂色就被这片深绿色覆盖了。
远处的山丘被绿油油的林木覆盖,焕发著勃勃生机。林间传来阵阵鸟鸣,可声音里没有寻常鸟类的清脆,反倒带著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沉闷感。
(ps:后面还是恢復早上更新吧。
第一天更得多一点,后面没有办法维持住这样的更新强度啊,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