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直接从兜里掏出重案组的证件,掛在胸前。
阿布端著面碗,彻底傻眼了。
这傢伙是个差佬?
自己昨晚当著一个警察的面去天后庙搞暗杀?而且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陈锋大步走到隔壁桌前。
三个通缉犯连头都没抬,装作没听见。
陈锋压根不废话。
右腿肌肉瞬间隆起,掛著刺耳的劲风,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直接踹出!
砰!
皮鞋底精准无比地砸在最边上一个通缉犯的太阳穴上。
这名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连人带椅子翻滚出去。
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口吐白沫,当场休克。
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把全场人看傻了。
阿布端著麵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们港岛警察办案都这么生猛?问都不问直接下死手?”
杜晓禾也看懵了。
警校教的抓捕流程全不是这样演的呀!
剩下两名悍匪勃然大怒,掀翻桌子,抡起拳头砸向陈锋。
陈锋迎著沙包大的拳头,同样一拳对轰过去。
咔嚓!
骨头碎裂声响彻大厅。
悍匪的手臂直接折成九十度,疼得倒地哀嚎。
另一个匪徒还没反应过来,陈锋一记手刀砍在后颈上,双眼一翻直接晕死。
行云流水,一招秒杀。
地上整整齐齐躺著三个逃犯。
陈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晓禾,打电话叫人来洗地。”
……
离岛小警署。
编制十几个人,平时只处理偷鸡摸狗的杂事。
陈锋这种督察级別的大佬空降,简直成了全署的祖宗。
四十多岁的老警长端著热腾腾的功夫茶,满脸諂媚地递上来:“陈长官,喝茶。刚跟总部核实了,这三个王八蛋確实是尖沙咀的持枪劫匪!”
小警署全沸腾了。
几十年碰不上一个大案子,今天这算是天上掉馅饼。
陈锋品了口茶,微微一笑:“全靠你们警署全力配合,加上晓禾英勇相助,功劳大家平分。”
此话一出。
警署里所有老少警员对陈锋的好感度直接拉满,简直要把他供起来当活菩萨。
唯独一个年轻男警员,看陈锋和杜晓禾有说有笑,嫉妒得两眼发红。
他不敢惹陈锋,乾脆把火气撒在阿布头上。
走到阿布面前,男警员恶狠狠地拍桌子:“喂!叫什么名字!包里装的什么东西!给我老实交代!”
陈锋放下茶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是我老表,老子带他来离岛度个假。怎么,你有意见?”
年轻警员被陈锋鹰隼般的目光一瞪,半句话都憋不出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句“no,sir”,退回角落。
……
同一时间。
日本东京。
化名三上悠亚的佐佐木美穗,正在处理今村集团的绝密公文。
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起。
“夫人,马爷出事了!”
美穗动作一顿。
“马爷的脑袋被人连根割走,下落不明!”
砰!
美穗抓起桌上的名贵水晶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封锁离岛!把所有帮派小弟全撒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马爷的头给我找回来!”
一声令下,离岛所有黑帮倾巢出动。
挨家挨户搜查旅馆,寻找一个拎著黑色保龄球包的独行杀手。
可惜,在陈锋的亲自看护下,阿布整晚都待在警署长椅上打盹。
黑帮分子就算吃了一万个豹子胆,也不敢直接衝击警局找人。
风平浪静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
颱风过境,航线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