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中区警员全部清场滚蛋。
黑警章文耀被反銬双手,锁进地下拘留室。
一楼大厅。
陈锋站在中央,开始下达最后的歼灭指令。
“所有人竖起耳朵!从现在开始,大楼实行全面军管!没有任何车辆可以驶入!只要有车冲卡,百分之百是悍匪!直接开火!”
“围绕章文耀的办公区,给老子布下一个口袋阵!只要悍匪踏进包围圈,火力全开,一具活口都別留!清不清楚!”
“yes,sir!”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大楼。
不论军装警还是防暴特警,几十號人整齐划一地站成方阵。
没人强迫他们,但在陈锋的铁血气场面前,所有人自发服从。
就连不属於东区的方奕威、陈晋和卫景灝,也被这股肃杀的氛围彻底感染,毫不犹豫地加入战斗队列。
……
中区警署,顶层监控室。
罗沛权站在监控大屏幕前,看著一楼大厅里杀气腾腾的排兵布阵,满脸震惊。
惊讶之余,心里甚至升起一股强烈的爱才之心。
陈锋的统帅手段和执行效率,简直堪称完美。
他恨不得当场把这小子挖进中区重案组。
不过回想起刚才被当眾打脸的憋屈,罗沛权又气得牙根痒痒。
“要是落进老子手里,非让你天天通宵写报告不可。”罗沛权天真地做著挖角的美梦。
……
晚上九点。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麵包车缓缓停在警署后巷。
“报告,发现目標身影,完毕。”
“一號狙击位就绪,完毕。”
“防暴组就绪,完毕。”
听著耳麦里不断传来的匯报,陈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全体注意,放长线钓大鱼,等他们彻底深入大楼再关门打狗。防暴盾牌死守走廊,衝锋鎗小队负责各楼层交叉火力网。没有老子的命令,狙击手不准开枪!”
监控画面中。
天养生带著五六个手下,手里拎著沉甸甸的旅行袋,避开大路,专门挑监控死角的消防通道往上摸。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一举一动全暴露在几十个枪口之下。
终於,悍匪一行人靠近了章文耀的办公室大门。
“动手!”
陈锋一声暴喝。
走廊两端,十几名手持重型防爆盾的特警犹如神兵天降,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
天养生等人彻底惊呆了。
还没等他们端起微型衝锋鎗还击。
砰砰砰!噠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撕裂走廊。
霰弹枪、自动步枪、雷明登,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火舌狂喷。
监控室里的罗沛权看得眼角狂抽。
这帮东区警察下手太黑了,简直是拆楼的节奏,走廊墙壁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
但火力压制的效果立竿见影。
一方重兵埋伏、弹药充足。
一方仓促应战、毫无掩体。
战斗毫无悬念。
不到一分钟,监控画面里只剩下天养生和弟弟天养义两人。
其他小弟全被打成了破麻袋。
两人弹尽粮绝,狼狈不堪地躲进办公室的一处承重墙死角,连头都不敢冒。
“全体停火。保持警戒。”
陈锋摘下耳麦,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晋、方奕威三人。
“去吧,不是要亲手报仇吗?”
三人闻言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