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拉开手雷保险,反手握住散弹枪的枪管,抡起实木枪托,照著蹲在地上的中区警察脸上就砸。
砰!砰!
几下重击,直接砸出几个满脸桃花开的血葫芦。
中区这帮杂碎自知理亏,带队警司又被打晕了,此刻连个屁都不敢放,捂著脑袋直哼哼。
大半夜被叫出来抢功劳,结果队伍里有人放冷枪,害得全体跟著倒血霉。
曹达华一路小跑凑过来。
“锋哥,刚才被你踹飞的胖子快咽气了。口鼻狂喷血,眼珠子都翻白了,裤襠也尿透了。”
陈锋走过去扫了一眼。
章文耀躺在变形的空调箱上,浑身抽搐。
“叫救护车,直接拉去东区医院急救,途中绝不允许中区任何人插手接管!”陈锋冷声下达铁令。
“yes,sir!”
……
酒店大楼底层。
大批人质惊魂未定地逃出大门。
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和军装警察。
就在眾人以为劫匪被押送出来时。
大门敞开。
全场警察彻底看傻了眼。
只见东区重案组的伙计们,像押送死刑犯一样,押著几十个戴著手銬的中区便衣警察,浩浩荡荡走了出来。
这诡异至极的场面,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观。
紧接著。
陈锋大摇大摆地跨出玻璃门。
他左臂揽著绝色女记者乐惠珍的细腰,右手霸气地搂著龙九的香肩。
炸弹专家李杰犹如一尊铁塔保鏢,寸步不离跟在身侧。
在一眾单身男警员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陈锋走得囂张至极。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区高管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衝上台阶,指著陈锋破口大骂:“搞什么鬼!凭什么抓我的人!”
陈锋停下脚步,眼神犹如看白痴一样扫过对方。
“章警司和他的手下涉嫌蓄意谋杀,现在被东区重案组全员扣押。”
“放肆!你说谋杀就谋杀?老子现在告你誹谤同僚!立刻放人!”高管暴跳如雷。
陈锋已经是督察,对方高出他整整三级,属於绝对的顶头上司。
按警队条例,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
但陈锋半步不退,死死挡在台阶上。
“臭小子敢当眾抗命?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不好意思,是我让他扣人的。”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外围警戒线传来。
人群散开。
三道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走来。
西九龙反黑组的马军、华生。
领头的正是胖子黄sir。
黄sir肩膀上的警衔闪闪发光,赫然已经晋升为警司级別。
“老黄?这里是中环辖区,关你们西九龙什么事!”中区高管气得脸色铁青。
黄sir挺起大肚腩,冷哼一声:“陈锋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今天这事我管到底!有意见去投诉我!”
马军和华生快步走到陈锋跟前。
“兄弟,没伤著吧?”马军上下打量。
“连根毛都没掉,你们怎么全跑来了?”陈锋乐了。
“龙督察搬的救兵,听说有人背后下黑手,兄弟们特地过来给你撑场子。”
华生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大家过命的交情,以后有麻烦摇个人,咱们兄弟多得是!”
陈锋心中一暖,低头揉了揉龙九干练的短髮。
龙九脸颊微红,嘴角掛著一丝甜笑。
另一边,黄sir和中区高管已经吵得唾沫横飞。
“同为警司级別,你凭什么朝我大呼小叫?你官大过我吗!”中区高管毫不退让。
“好大的官威啊,加我一个够不够分量?”
一道娇媚入骨的女人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一名体態丰腴、风韵犹存的中年熟女,带著一队人马强势登场,直接站在了黄sir身边。
这女人穿著一件紧致贴身的灰色包臀职业套装。
肉色超薄丝袜紧紧裹著丰满的小腿。
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