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叫帅超!忠信义的!”
黄毛一把打飞钞票,抬脚就往王霞肚子上踹,“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给我砸!”
旁边衝出来一个穿校服百褶裙的年轻女孩,赶紧护住王霞。
陈锋放下酒杯,大步跨出卡座。
声如洪钟,震彻全场:“cid!警察办案!全给老子抱头蹲下!”
帅超撇了撇嘴,满脸囂张:“阿sir,过了十二点,这里我说了算。你兜里才六发子弹,打得完我们这么多人?”
陈锋狂翻白眼。
真不知道这些古惑仔看什么电影学来的破台词。
老子腰里揣的是p250半自动,足足十五发大容量弹夹,真开火能把这帮蠢货打成筛子。
嗖!
一个沉重的玻璃酒瓶横空飞出,精准无比地砸在帅超脑门上。
玻璃渣子混著鲜血四下飞溅。
帅超惨叫一声,直接被开了瓢。
龙九犹如一头髮怒的小母豹,从卡座里一跃而出。
紧身皮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半空抡圆,一记狠辣的高鞭腿重重抽在帅超侧脸上。
黄毛直接飞出去两米远,牙齿崩落一地。
混混们瞬间炸了锅,挥舞著拳头围上来。
根本不用龙九多费力气,陈锋犹如一辆重型坦克般撞进人群。
拳头砸断肋骨,皮鞋踹碎膝盖。
不到半分钟,十几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
手段残暴至极。
帅超满头鲜血,趴在地上手脚並用往大门方向爬,企图开溜。
刚爬没两步。
砰!
一个半米高的巨大盆栽迎面砸下,泥土碎瓷片爆了一地。
帅超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死过去。
砸人的,正是刚才扶著王霞的清纯女孩,王不悔。
……
一小时后。
东区警署。
十几个混混抱头蹲在走廊。
帅超脑袋上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
审讯室里。
王不悔坐在椅子上。
白衬衫,黑色百褶裙。
小手紧张地揉搓著裙摆。
她从未进过警局,此时嚇得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娇躯止不住地发抖。
清纯诱惑的模样,极度惹火。
陈锋故意板著脸,凑到她身前。
“小丫头,今年多大?”
“十、十九岁,长官。”声音抖得像筛糠。
“蓄意伤人,拿花盆开人脑袋,知道要在里面蹲几年吗?”陈锋故意压低声音嚇唬她。
王不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得快要哭出声。
砰!
审讯室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龙九杀气腾腾地闯进来。
看见陈锋快把脸贴到人家小姑娘胸口上了,顿时醋意大发,狠狠瞪了他一眼。
“滚出去!谁让你在这恐嚇小姑娘的!”
龙九一把將王不悔搂进怀里,温柔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慰。
陈锋摸了摸鼻子,暗叫一声母老虎护食,溜溜达达出了门。
门外。
王霞迎了上来,急得直掉眼泪:“长官,赔多少钱我都认,千万別难为我女儿!”
陈锋闻著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视线从她深邃的事业线里扫过,摆摆手:“算正当防卫,你们直接反告这群渣滓敲诈勒索。”
蹲在墙角的帅超不干了,扯著嗓子嚎叫:“条子偏心!明明老子伤得最重!大波霞,你给老子等著,出去以后扫平你的场子!”
陈锋刚想上去踩断他一条腿。
龙九从屋里大步走出来。
抄起旁边办公桌上厚重的陶瓷笔筒,直接砸在帅超刚包好的鼻樑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阿霞夜总会,东区重案组龙九罩著了!不服隨时来砍我!”
龙九霸气侧漏。
王霞母女顿时感激涕零,一口一个龙姐姐叫得极甜,甚至主动交换了私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