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老警员全跟著往外涌。
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光头男看向陈国荣:“陈sir,不管管?真出事怎么办?”
陈国荣摇了摇头:“重案组天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不是玩过家家。让他吃点苦头,知道天高地厚也是为他好。真挨不住自己滚蛋,我也算对老黄有交代了。”
在陈国荣眼里,陈锋纯粹是个走后门的少爷。
光头男乐了:“陈sir就这么肯定他挨揍?”
“小黄的近身搏击在组里排前三,这小子能撑十分钟,我就算他及格。”
陈国荣平时只顾著办案,从不看八卦小报。
他打心眼认定陈锋是个走后门来镀金的富家少爷。
情报脱节,让他彻底看走了眼。
光头男见顶头上司还蒙在鼓里,顿时咧嘴乐出声:“陈sir,赌一千块,我押新人贏。”
话音刚落,办公室大门推开。
陈锋去而復返。
“光哥,带个路。我第一天报到,找不到负一楼。”陈锋摊了摊手。
陈国荣和光头男满脸黑线。
装逼装挺大,结果是个路痴。
……
地下训练室。
两人站在四角擂台上。
小黄赤著上身,块块肌肉涂满汗水。
他指著陈锋身上的黑西装:“把衣服脱了,等会打烂了还得重新买。”
陈锋扯了扯领带:“不用,我这套防撕裂。”
“装逼犯。”小黄吐了口唾沫。
台下围满看戏的警员。
有不少穿著短裙的女警听见风声,全挤在最前排。
她们的视线全掛在陈锋西裤襠部,一个个夹紧双腿,春心荡漾。
“黄警官可是全港散打前十,新人要吃苦头了。”
“长这么帅,脸打花了真可惜,今晚我还想约他去酒店开房呢。”
看客全押小黄贏。
毕竟老油条人脉广,拳头硬。
陈国荣充当裁判,走到台中央:“只准切磋,不许踢襠,不许插眼。开始!”
话音刚落。
小黄猛扑上去。
身子像猎豹,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奔陈锋鼻樑。
又快又毒。
全场惊呼,以为陈锋要被一拳放倒。
陈锋脚下踩了个形意门的滑步,上身往后一仰。
重拳擦著鼻尖落空。
小黄一拳打在棉花上,脚下踉蹌,急忙想退。
晚了。
陈锋瞬间贴身上前。
粗壮的手臂肌肉暴涨,把西服袖子撑得紧绷。
砰!
一记直拳重重砸在小黄面门。
小黄两百斤的身体像断线风箏一样往后倒飞,后背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弹力绳上。
绳索瞬间拉伸,猛地回弹。
啪嘰一声。
小黄被弹飞到擂台正中央,砸了个狗啃泥,当场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刚才还扯著嗓子加油的老警员们,眼珠子快瞪掉在地上。
前排的女警们只觉得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全被陈锋狂暴的武力值给看润了。
陈国荣张大嘴巴,半天没回过神。
“我贏了吧?”陈锋出声提醒。
“啊……贏、贏了!陈锋胜!”陈国荣这才如梦初醒,满眼惊喜。
本以为塞进来个废物,没想到捡了个绝世凶兽!
小黄的实力他最清楚,连他自己都做不到一拳秒杀。
“陈sir,给钱。”
光头男搓著手凑过来。
陈国荣肉疼地掏出一张千元大钞,忍不住问:“你小子怎么知道他这么猛?”
光头男把一卷报纸拍在陈国荣怀里:“拜託你多看报纸,这傢伙昨晚一打二,徒手废了两个越南帮堂主!”
经过这场立威,东区重案组再没人敢给陈锋甩脸色。
大家正张罗著晚上去酒吧迎新,警报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