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让陈砚相送,独自一人离开了安平县,去往了小河村。
经歷过昨晚的事情后,对於陈砚而言,王叔的离开反倒是好事。
陈砚虽然有不舍,但很快被他挥之脑后。
点卯时间快到了,他在铺子吃了早饭后,便走向丹道司。
昨夜遇到罗川,罗川说今天有事相商。
这事情或许和罗川最近的神秘表现有关,陈砚也很是好奇,加快了脚步。
来到丹道司时,九十八號丹房只有陈砚来了。
陈砚也不著急,开始每日的任务。
直到炼製一半时,曹丰和舒艺一起走了进来。
曹丰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嘴巴不断开合,说个不停。
舒艺认真地听著,时不时轻皱柳眉,搭上一两句话。
二人走近时,陈砚刚刚完成一炉丹药。
曹丰瞧见陈砚后,快步走了过来,对陈砚竖起拇指。
“陈兄,干得漂亮。”
陈砚微微摇头:“他回去之后,性格大变了?”
昨夜在镇安司这么一闹,这事情就像插了翅膀似的,根本就拦不住。
曹丰又是曹家的人,自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因此看到曹丰的表情,陈砚猜到曹安身上。
曹丰连连点头,兴奋道:“家主得知事发原因后,直接把曹安拉到了祠堂,让他跪了半夜。”
“之后,又被家主拉过来,亲自找我道歉,还收了曹安一半权力。”
“现在曹安见到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舒艺跟著说道:“这一切,还是全靠陈哥。”
陈砚再度摇头:“他做了不该做的,自然是要得到应有的报应,但曹兄以后的处事方式,或许要改变了。”
曹丰是个聪明人,点头道:“陈兄放心,从现在起,我绝不会让他得到一点好处,以前还念及兄弟感情,他既然不要这份感情,那我也不要了。”
他想得很通透。
他给了曹安面子,甚至百般照顾,曹安却反咬一口。
那他也不会再给曹安的面子。
现在曹安跌落云层,那就別想爬起来。
曹丰左右看了看,又拍著胸脯道:“今日高兴,等到散值后,我们三人去好吃好喝一顿。”
舒艺没说话,而是看向陈砚。
自从知道陈砚所为后,舒艺忽然觉得,他们三个人里面,最不可捉摸的反倒是陈砚。
她的洞察力很强,否则也不会一眼看出曹安性格变化的缘由。
但她看不透陈砚。
因此曹丰说要吃饭时,舒艺想看看陈砚的意思。
陈砚想了想,道:“改日吧,今日我还有事。”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就去吃了,但今天罗川要和他讲话,晚上他还要回去提取火毒真功。
確实是分身乏术。
曹丰见状,也没有再劝。
三人聊了一会后,各自回到房间,开始每日的任务。
直到快要中午时分,三人都完成了任务,十炉丹药也被任务玉板传送回去。
曹丰和舒艺离开了,唯独陈砚继续留在丹房,等待罗川回来。
“他怎么一天都没来?”
陈砚心头泛起疑惑,指尖敲击桌面。
按理说,罗川应该比他们都早,但直到现在都没出现,或许有大事。
这么想著时,陈砚又等了一炷香功夫,门外才传来一道脚步声。
罗川缓步走入,眉宇间却带著一丝疲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