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三个镇安吏对视一眼,按住刀柄准备上前。
陈砚拍著曹安肩膀,笑道:“这是你情我愿之事,没有触犯大玄国律例吧?”
曹安双拳紧握,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这个动作出现后,三个镇安吏停下脚步,深深望了陈砚一眼。
好心计,好手段。
无论是心计还是手段,都在曹安之上。
此人不能得罪。
三人想到此处,又停下脚步。
陈砚却没有停手,接连扇著巴掌。
他有丹道烛体经,肉身力量强横无比。
十几个巴掌下去,曹安头疼欲裂,脸肿得好像猪头似的。
直到最后一个巴掌落下后,曹安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双眼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陈砚没有停手,抬脚继续踹著,又將曹安踹醒。
曹安抱著头,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承受著陈砚的拳打脚踢。
一炷香后。
曹安浑身都是脚印,看向陈砚的眼神不再桀驁,而是深深的恐惧。
“要的就是这个眼神。”
陈砚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淡淡道:“以后遇到我,记得绕著走,明白了吗?”
曹安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此刻的他心性全无,只有无边恐惧。
若是再让他去招惹陈砚,那是万万不敢的。
不提陈砚那恐怖的力气,就陈砚这光脚不怕穿鞋的態度,他也不敢再去了。
陈砚又拍了拍官服上的灰尘,这才双手背在身后,转身走出镇安司。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好像是专门过来打曹安一顿。
没人阻拦他,就如同陈砚所言,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会去管?
再说了,这样一个狠人,即使是个閒职,那也没人愿意平白招惹的。
唯有曹安艰难爬起,也不敢在此处多留,径直回了房间。
外院又陷入安静,变得落针可闻。
……
出了镇安司后,陈砚打算回去休息。
可还没走两步,他就遇到一个熟人。
罗川身著常服,双目复杂。
他照常忙到很晚才回来,路过镇安司时,將陈砚的所为,全数收入眼底。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头铁,更没想到陈砚会如此聪明。
不光报了仇,还能从镇安司全身而退。
“像,但又不像。”
“他比我聪明。”
罗川心头嘆了口气,眼神带著些许迷茫。
陈砚微微皱眉,走到近前,抱拳道:“卑职见过罗大人。”
他没想到会遇到罗川,但遇到顶头上司,自然要打声招呼。
罗川回过神来,收回复杂目光,沉思片刻,道:“明日散值时,你单独留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今日天色已晚,罗川又备受震撼,他要回去平復心情。
至於今夜为何会改变想法,因为他看到陈砚所为。
有些东西总得说清楚,免得陈砚走弯路。
陈砚眉头皱得更深。
可还未等他说话,罗川直接掉头离开,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陈砚摸了摸下巴,微微摇头,朝著屋子走去。
他对这顶头上司很好奇,从接触到现在,仿佛一个谜语人似的。
但看罗川的意思,明天就能揭晓这谜语。
那就等明天。